“另一半是冲着……我们哈尼的!”鹿寒果断补了这一句,手从沈煜肩膀上一收,往台下一指。
灯光师非常配合地把追光往第一排扫了一瞬。
哈尼举起荧光棒挡住自己的脸,全场观众顿时起哄了起来。
沈煜伸手把鹿寒指出去的那只手按下来,语气很平静:“鹿哥,别闹。”
“我别闹?我刚在后台换衣服的时候,导播把台上的画面给我切过来,让我看看现场效果,我一看,好家伙,人坐在舞台边儿上,抱着吉他,对着台下一句一句地唱,”
他模仿了一下沈煜弹吉他的姿势,但故意做得夸张又滑稽,然后直起身来,痛心疾首地指了指台下,
“我就想问问了,这是我的演唱会,还是你俩的大型秀恩爱现场?”
台下“吁”声和起哄声铺天盖地。
有人从前排大喊了一句“鹿寒你酸了”,引来一片哄堂大笑。
鹿寒一手捂胸口,一手朝声音的方向指了指:“这位朋友说得对,我是酸了。这是我的演唱会啊,我也想弹着吉他对着一个人唱‘乖乖的坏坏的丫头’。我也想啊……哎,算了。”
他挥了挥手,一副“我不想再说下去了”的样子,但嘴完全没停,
“上次魔都那场你至少是站着的,这次倒好,坐下了,还专门挑了舞台最靠边的位置,离观众席就差两米,沈煜你这是在看观众还是看谁呢?”
沈煜举起话筒,张了张嘴,想说话。
“你别解释,”
鹿寒伸出食指挡在他面前,转向观众,
“在座的各位,你们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我今天本来让他救场,是因为……”
他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差点说漏嘴,改口改得飞快,
“因为我真的服装出了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