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一句承诺,被姐直接领进房
    手里的礼品袋在轻轻晃动,袋口朝下,里面的东西差点滑出来,他没注意到。

    白蔓君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的东西。

    那种认真不是被感动了,是那种“我比你更早经历过这一切”的过来人的了然。

    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不容错辨的认真:“你要是真的想谢我,那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胡有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醉意上头的他根本没多想,甚至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只是重重地点头,点得整颗脑袋都在晃:

    “嗯!姐,你说什么都行,只要我能做到!”

    白蔓君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慢慢展开,像一朵花被人从花苞里剥开。

    她缓缓侧身,让出房门的位置,室内暖黄的灯光在她身后铺开,像一幅被展开的画。

    她的声音轻缓,每个字都恰到好处,像是不想惊动什么。

    “那……进来吧。”

    四个字。片场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压轻了。

    录音师把监听耳机的音量调低了一格,老赵的手指从跟焦器上抬起来,像是怕自己的呼吸会震到镜头。

    胡有鱼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白蔓君,眼神里满是茫然,像一个被人突然推进了陌生房间的人,还没看清四周的墙在哪里。

    几秒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额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红,那红色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想要后退。

    脚后跟已经抬起来了,鞋底离石板地不到半厘米,却又想起自己刚才的承诺,那声“嗯”还在耳朵里嗡嗡响。

    他硬生生把那只脚落了回去,鞋底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响。

    然后他懵懵懂懂地迈开脚步,走进了客房。

    白蔓君看着他局促的背影,那背影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连肩膀都不会动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缓缓关上了房门。

    “咔哒。”

    那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片场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镜头没有跟进室内。

    画面稳稳地停在门口,白蔓君的影子从门缝里慢慢变窄,变成一条线,然后消失。

    然后切换到隔壁房间。

    许红豆和娜娜坐在沙发上,原本正在闲聊,忽然听到隔壁传来的细微声响,不是脚步声,是床板被压下去的一声闷响,夹杂着几句模糊不清的细碎耳语,听不清内容,但节奏不对。

    两个人同时停下了话语,对视一眼。

    先是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床板隐隐的晃动,夹杂着几句模糊不清的细碎声响——不算大,却足够清晰地传到隔壁。

    哈尼饰演的许红豆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抽搐,像是有话噎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娜娜,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我跟你说,这个民宿的隔音一定要做好,这个不能省。”

    娜娜捂着嘴,肩膀已经在抖了,同样用气声回她,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闷又颤:“这是隔音的问题吗?这不应该是个人的行为影响问题吗?”

    许红豆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她把嘴闭上,又张开,然后又闭上,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最后她抬手捂住了耳朵,娜娜也跟着捂上了。

    两个人捂了三秒,又同时偷偷把手挪开一条缝,露出一只耳朵。

    隔壁的声响还在继续。床板的声音停了一下,又响了。

    许红豆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用那种“我在努力保持专业素养”的语气低声说:

    “明天就做预算。隔音,必须做。”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按在耳朵上的手指,指节是白的。

    娜娜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整个人都在抖,枕头被她的笑声震得一鼓一鼓的。

    镜头的画面停在那里。暖黄色的灯光从紧闭的客房门缝里漏出来,细碎的环境音持续了数秒,然后随着场记板“咔”的一声,整段表演被利落地切断。

    监视器前面安静了大概两秒钟,像是所有人同时忘了呼吸。

    邓朝端着的茶杯停在嘴边,始终没喝,茶水在杯口凝了一层薄薄的膜。

    陈赤赤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了,鞋底踩在地上,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像是在数拍子。

    老舅手里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屏幕暗了也没按亮,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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