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攥着,像攥着一块忘了用途的石头。
高瀚雨端着茶杯,杯沿停在离嘴唇一厘米的位置,一直没动,茶水微微倾斜,差一点就要洒出来。
然后王冕从客房里出来了。
不是走出来的,是窜出来的。
门一开他就弹了出来,像被弹簧崩了一样,连退三步,后背撞在石板地的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脸从额头红到耳根再红到锁骨,整个人像一只被煮透了的螃蟹刚从锅里捞上来,还在冒热气。
他捂着后脑勺来回走了两步,步伐比刚才拍戏时快了三倍,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太尴尬了,我到底是在干嘛……”
一边嘟囔一边拿手扇风,扇了两下发现风是热的,又把手放下了。
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往戴乐乐那个方向看。
陈赤赤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喷出来,拍着大腿指向王冕,手指颤得像在弹钢琴:
“哈哈哈哈哈,王冕!你脸都红成猪肝了!不,猪肝都没你红!”
他笑岔了一口气,咳了两声,但嘴没停:“我刚看了眼监视器,你那句‘啥也不是’是在念台词还是在自我剖析啊!你眼角的泪珠子都快砸地上了!”
邓朝跟着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补刀,语气里全是“我这可是在夸你”的诚恳:
“可以啊冕哥,比我想象中好。这场戏下去,起码提名不愁了。就是床戏不拍床这个事,到时候你粉丝看了,别骂导演组虚假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