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这一亲,风都停了
。”

    许红豆怔了一下。

    然后笑了一声。

    那种笑不是在镜头前设计好的——是被人用不要脸的话击中之后,下意识漏出来的笑意。

    很短,但很真。像烟花的引线被点燃时那一声“嗤”。

    “你赶紧走吧。”

    她伸手把那盆快要开败的月季往里挪了一点,像是怕他掉下去碰到。

    她的手指碰到花盆的边缘,沾了一点泥土,没擦。

    她低头看他,声音放轻了,轻到像是在跟他说悄悄话,而不是在对话:

    “明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我们重新正式地走一遍。行吗?”

    谢之遥看着她,嘴角还挂着那个弧度。

    “行。那我走了。明天见。”

    许红豆站在窗边,手搭在窗台上,点了点头。

    她的头发被夜风吹起来又落下,有一缕挂在了嘴角,她没有拨。

    谢之遥往下退。

    右脚踩到倒数第二格的时候,梯子突然发出一声闷响——木板和横梁之间的榫头松了。

    不是设计好的,是真的松了。

    他的身体往右一歪,手猛地抓住梯框,小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嘶——”他咬住了牙,但那个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他抓住了梯框,但右脚已经扭了一下。

    他单脚落地,左脚稳住,右脚的脚尖点着地面,像一只踩了玻璃碴的猫,不敢用力,也不敢完全放松。

    许红豆从窗台探出头,“谢之遥?”

    谢之遥蹲在地上,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揉着右脚脚踝。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个表情介于“很疼”和“我没事”之间,但偏向了“很疼”。

    眉头皱着,但嘴角还在试图弯。

    “扭到脚了。”

    “你等着!我下来!”

    许红豆消失在窗口。

    不到半分钟,院子侧门被拉开——许红豆拉开门,头发乱着,兔子拖鞋的左脚那只跑掉了一半,露出半个脚后跟,脚后跟上还有昨晚拍夜戏时被蚊子咬的红包。

    “你怎么样?能动吗?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