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但你还是会担心”的笑。
“那正好,我需要它晃一下。”
哈尼的脸瞬间红了,因为正是因为这一晃,才有的后面的吻戏……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一切就位。
道具组把那把木梯子靠在二楼窗台下面。
不是新梯子,是从村里老杨家借的,梯脚包着布条,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灯光组在窗外放了一盏柔光灯,光打在哈尼背后,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暖黄色的光晕里,像是从旧的胶片里走出来的人。
今夜风不大。
云被风吹散了一点,月亮时隐时现,像有人在天上慢慢拉合一块丝绒布,拉一下,亮一下,再拉一下,又暗了。
副导演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手里还攥着耳机线,刚要开口——他身后站着邓朝、陈赤赤、王冕、高瀚雨、范至毅,还有老舅和鹿寒。
一排人像在农家乐廊下乘凉的游客,端茶的端茶,嗑瓜子的嗑瓜子,眼神却都落在院子里那个调试机位的年轻导演身上。
邓朝双手抱胸,下巴朝沈煜的方向扬了扬,压低声音跟旁边的陈赤赤说:“你看他那个分镜本,贴了多少标签。”
陈赤赤没接话,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沈煜正蹲在梯子下面,用马克笔在梯脚那块松动的木头上画了个圈,侧头跟道具组说了一句什么。
语气不急,说完就走了,道具组的人也没多问,直接开始缠布条。
“半个月前咱们还在担心他能不能扛住,”
陈赤赤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比邓朝还低,
“现在看,他哪像个第一次当导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