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能狠狠瞪了沈煜一眼。
那眼神又羞又恼,像一只被摸了肚皮后炸了毛的猫,奶凶奶凶的。
沈煜倒是镇定得很。
他慢悠悠地转头看向王冕,脸上挂着一种“你坏了我好事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不紧不慢:
“冕哥,你耳朵是不是装了雷达?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
王冕被噎了一下,但好奇心显然战胜了尴尬。
他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脑袋往前一探,眼睛在沈煜和哈尼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像一只嗅到了肉骨头味的狗,满脸写着“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不是,我真听见了!”
他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兴奋,“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你坏?谁坏?咋滴啦?”
哈尼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圈,耳朵红得能滴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沈煜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笑意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然后他转过头,对上王冕那张写满了“求知欲”的脸,面不改色地开口:
“我们在说……冕哥你这期是不是拿了节目组的红包?怎么净盯着我俩看?是怕我们跑了还是怎么的?”
王冕一愣:“我……”
“还是说,”
沈煜不紧不慢地接上,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像一只晒太阳的猫偶尔甩了甩尾巴,
“冕哥你也想加入?三个人有点挤,但我不介意……毕竟我们俩这光线有点暗,确实缺一个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