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怼哭王冕,甜到哈尼
    王冕的嘴张了张,又合上,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他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无语,最后定格在一种“我说不过你我不说了”的认命上。

    “得,当我没问。”

    他摆了摆手,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你俩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他边走边嘟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我这张嘴啊,怎么就管不住呢……”

    高瀚雨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冕哥,你这一季挨的怼比你吃的饭都多,还没长记性?”

    王冕头也不回,竖起一根中指,背对着众人摇了摇。

    邓朝听到动静,转头看了过来,“王冕,你一天天的往人家跟前凑什么?人家小两口说悄悄话,你非要插一杠子,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没有!”

    王冕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带着一种“全世界都在冤枉我”的委屈,

    “我就是好奇!好奇犯法吗?”

    邓朝耸了耸肩,“好奇害死猫。”

    “我不是猫。”王冕说。

    “你是单身狗。”范至毅补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全场哄笑。

    王冕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站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最后憋出一句:

    “行,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是坏人,行了吧?”

    “你知道就好。”

    沈煜笑着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杀伤力十足,像一枚精准制导的导弹,直击要害。

    王冕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默默走到泳池另一边,蹲下来,用手指在水面上画圈,背影写满了“自闭中勿扰”,连肩膀的弧度都透着委屈。

    哈尼终于抬起头来,侧脸看了沈煜一眼。

    她的嘴角压了又压,还是没压住,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像一弯刚露出云层的月牙。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沈煜偏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还没完全褪去红晕的脸颊上,眼神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无辜,像一个被抓住了却死不承认的小孩:“什么故意的?”

    “就是……”哈尼咬了咬下唇,声音又低了几分,低到几乎要被蝉鸣盖过去,“故意让冕哥听见的。”

    沈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放大,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开去。

    哈尼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忽然意识到,沈煜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

    虽然不是大声嚷嚷,但也绝对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让别人听见。

    “你……”哈尼的脸又要烧起来了。她伸手在沈煜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讨厌”的娇嗔,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沈煜笑着接住她的手。

    没有握紧,只是用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又松开,像蜻蜓点水一样轻。

    阳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把那一瞬间的触碰照得发亮,连指尖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我哪样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哈尼能听见,像一根羽毛落在耳朵里,痒痒的,“我又没说错。”

    哈尼不说话了。

    她转过头去假装看陈赤赤,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连耳廓都透着光。

    沈煜也不说话了。

    他就坐在旁边,嘴角挂着那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心满意足地眯着眼睛。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空气却黏得像化不开的糖。

    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池沿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

    另一边,陈赤赤终于准备就绪,即将开始正式挑战。

    他站在黄色安全垫上,双手握着拐杖,试了试长度,又掂了掂重量,嘴里念念有词,像一个即将出征的将军在检阅自己的兵器:

    “好,马迪,咱们上!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他身后的马迪本迪叹了口气,双手撑着下巴,一脸的生无可恋。

    但那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他其实也挺享受这场闹剧的,甚至还有点期待陈赤赤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陈赤赤深吸一口气,将拐杖伸向水面上的黄色旗子。

    拐杖头是硬的,而旗子是浮在水面上的。

    他试了好几次,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拐杖头擦着旗子的边缘滑过去,旗子晃了晃,像被风吹动的树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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