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说什么?”

    蝴蝶队长犹豫了一下:“说‘软弱的改革者终将被真正的战士推翻’。”

    疤痕工蚁冷哼一声:“丧家之犬的狂吠。”

    但我却感到一丝不安。

    甲虫公爵虽然失败,但他的思想仍有市场,比如国内那些被迫放弃特权的贵族,那些不适应变化的保守派,甚至有些不愿意改变的虫民,都可能成为他的潜在支持者。

    “加强边境警戒。”

    我下令道,然后转向麻雀国观察员:“同时,我正式邀请贵国派代表团来商讨边境非军事化协议。”

    观察员的复眼闪烁着惊讶与希望:“我国会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庆典持续到深夜,当最后一位宾客离开后,我独自站在王宫露台上,望着远处工蚁区的灯火。

    几个月前,那里还是一片黑暗;现在,新成立的“工蚁合作社”大楼灯火通明,工蚁们第一次在深夜中有了自己的光。

    改革才刚刚开始,前方的路还很长,但至少今夜,我能允许自己享受片刻的宁静与满足。

    父王临终前问我知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统治,现在我想我有了答案:

    真正的治理不是让虫民因恐惧而服从,而是因为理念自然而然的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