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第三…”
我停顿了一下:“准备一支绝对忠诚的王室卫队,在最狂热的主战派挑起战争前控制他们。”
荧光的翅膀因紧张而高频振动:“这…这几乎是一场不流血的政变。”
“不,”我纠正她,“这是一场预防性的自卫,历史给了我们无数教训,现在是时候学习它们了。”
硬壳突然开口:“陛下读过蚁族改革家亮额的《社会契约论》吗?”
我点点头:“''''统治的合法性来源于被统治者的同意''''。”
“正是如此。”
硬壳的复眼闪烁着罕见的光芒:“如果陛下真能打破这个死亡循环,或许虫虫国能成为第一个由民众自愿维护的昆虫王国。”
会议持续到深夜。
我们制定了详细计划:荧光负责联络各族年轻改革派;硬壳利用家族关系收集甲虫公爵集团的罪证;蝴蝶队长则秘密训练一支由蝴蝶族和温和派兵蚁组成的特别行动队。
散会前,我给了每位成员一小瓶特殊花粉:“如果情况危急,吞下这个,它会让你在十二小时内呈现死亡假象。”
这是我从蝴蝶国秘密进口的保命手段。
独自站在瞭望台上,我望着远处工蚁区零星的灯火。
父王临终前说贫困是最好的武器,但他错了,真正的武器是觉醒的思想,而一旦工蚁们意识到自己苦难的根源,任何暴力机器都无法阻挡变革的洪流。
我摸了摸甲壳口袋里沉甸甸的《虫民日报》,舒了一口气。
明天,我将以国王的身份批准第一份官方《虫民日报》的发行;同时,以“和平之翼”成员的身份,为那些最狂热的主战派准备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历史循环即将被打破,而我很荣幸成为那个挥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