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我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你在我这里,可以只是你自己。”

    刘明转身看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不确定:“我不确定我知道该怎么做...亲密关系。”

    “我们可以一起学。”

    我捏了捏他的手指:“就像你教我射击,我教你游泳那样。”

    他嘴角微微上扬,回握住我的手:“这比射击难多了。”

    “但值得尝试,不是吗?”

    刘明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与我的交缠在一起,无声地表达着认同。

    我们就这样站在装饰一新的靶场中央,周围是彩带、气球和那个射击主题的蛋糕,像两个摸索着前行的初学者,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确定方向。

    那天晚上,我们分享了蛋糕,看了刘明小时候的比赛录像,甚至尝试了在靶场里跳舞,当然,以我的脚被踩了三次告终。

    刘明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也更自然,仿佛某个沉重的枷锁被悄悄卸下。

    临走时,他在门口拉住我,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谢谢你的生日祝福。”

    这个简单的动作,比任何华丽的告白都更让我心动。

    我知道,对刘明这样习惯筑墙的人来说,主动表达感情需要多大的勇气。

    “明年还会有。”

    我承诺道:“后年也是,大后年...”

    “好了,”他打断我,耳根微红,“别得寸进尺。”

    我笑着举手投降,心里却记下了这个反应,刘明不擅长接受直白的情感表达,但并非不喜欢。

    这将成为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语言。

    回家的路上,我收到刘明的短信,简短如常:“明天训练别迟到。”

    但这次,下面还跟了一个小小的爱心eji。

    这个简单的符号让我在人行道上傻笑了整整一分钟。

    我知道,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不算什么,但对刘明而言,这几乎等同于一篇情书。

    我保存了这条短信,就像我保存所有关于他的记忆一样。

    手机相册里,“L.M.”文件夹又多了几张今天的照片:刘明对着蛋糕惊讶的表情,他看我时柔和的眼神,还有我们跳舞时他笨拙却认真的样子。

    每一张照片,都是他心墙上一块松动的砖。

    而我,愿意用一生的时间,一块一块地,将它们全部温柔地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