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瞬间炸锅。
大臣们绒毛倒竖,爪套纷纷落地。
“撕碎他们!”
“咬掉猪鼻子!”
“我的梳毛机啊啊啊!”
我淡定地敲响雨滴铃。
等呼噜声渐起,我才慢条斯理道:“派使者送两台梳毛机给野猪王,附赠爆浆蜂蜜草包食谱。”
“陛下?!”军事大臣不敢置信,“这...不是示弱吗?”
我笑而不语。
果然,三个月后传来消息:野猪国爆发王位争夺战,起因是谁该先用梳毛机。
又过半年,野猪使者献上和解,请求大批采购“野猪温养套装”。
登基五周年庆典上,我宣布设立“绒毛勋章”,表彰为国民温养做出贡献者。
首个获奖者是老卫队长,他成功调解南市两户豚虎持续三代的“瓦片颜色”争端,方法是将瓦片烧成两种颜色。
“陛下,”白发苍苍的宫廷学者颤巍巍地问我:“您如何想到这些妙计的?”
我望向星空,想起冥国梧桐树下的“爱”。
她曾说过,每个暴躁灵魂的心里,都住着个月光下嚼甜甜野果的温柔天使。
我挠挠最近被养得油光水滑的豚虎幼崽:“是他们忘了自己的另一面,我只是帮忙擦擦灰罢了。”
庆典尾声,全城豚虎集体吟诵安神经,十万个圆滚滚的身体在月光下摇晃,呼噜声震落梧桐叶。
这一刻,我知道暴躁的豚虎国,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