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些甲等考官第一次面对民众提问时,竟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他们太习惯标准答案了。
离开考试国那天,李烛来送我。
他脸上的疤痕开始愈合,手里拿着本新书,是《自由学习纲要》。
“还会有人自杀吗?”我望着白塔上新刻的纪念铭文。
“会。”
李烛平静地说道:“但至少不再是因为分数。”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曾经纯白的城市。
广场上,一群孩子在玩一种新游戏,没有分数,没有排名,只是单纯地追逐打闹,他们的笑声飘得很远,远到足以盖过那些未曾远去的亡魂的啜泣。
转身时,我摸到行囊里那张染血的纸。
是跳塔少年遗书的碎片,上面只有半句话,但足够了:
“...今天我终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