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悄无声息地张弓搭箭,我则示意其他人屏息等待。
就在她即将放箭的刹那,阿呆突然低声吼叫起来。
“小心!”陈武的惊呼从后方传来。
三头体型硕大的野猪从灌木丛中冲出,獠牙森白,直扑我们而来!
王善反应极快,转身一箭射中最前面野猪的眼睛,但那畜生吃痛后更加狂暴,加速冲来!
“护驾!”
禁卫们慌忙上前,但野猪速度太快,眼看就要撞上王善。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侧面飞扑而来,长矛精准刺入野猪咽喉!
“夫人退后!”
那人一声暴喝,竟单手拔出佩刀,顺势砍下第二头野猪的头颅,第三头野猪趁机撞向他腰部,却被他就地一滚躲开,反手一刀捅进野猪心窝。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几个呼吸,三头凶兽已毙命当场。
“好身手!”
我由衷赞叹,这才看清救命恩人。
是个三十出头的精瘦汉子,脸上有道疤,甲胄陈旧却整洁。
那人单膝跪地:“卑职厝笛,参见陛下!”
我下马扶他起来:“你是哪营的将领?”
厝笛面露苦涩:“卑职...已不是将领。先帝时曾任边关屯长,因不肯给督军送礼,被寻衅革职,如今只是个普通猎户。”
我心头一震。
“跟朕回营细说。”
狩猎结束后,我特意召厝笛入帐详谈。
原来他曾在北境屡立战功,却因不肯同流合污而被排挤出军,如今靠打猎为生,听闻朝廷改革军制,才特来应征。
“若让你重组一营,需要什么?”我心下正想要增强军力,索性直接问他道。
厝笛不假思索:“只需三样——足额军饷、自主用兵权、不插手人事。”
我大笑,这正是我想要的答案:“准了!朕命你为骁骑校尉,领新军三千,专训草原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