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散朝后,我立刻回到寝宫,检查那片紫色羽毛。
它现在变成了深紫色,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更神奇的是,我的手臂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几道淡紫色的痕迹。
“弟弟!”
赛斯特姐姐匆匆赶来,身后跟着维斯特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你没事吧?整个王宫都在传议事厅的奇迹!”
“我没事,反而,”.我斟酌着用词: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位陌生老者突然上前一步,跪倒在地:“陛下,请允许老臣检查您的手臂。”
我疑惑地看向维斯特,他低声解释道:“这位是卢修斯大师,''''珍珠之泪''''的长老,也是研究紫翼守护灵的长者。”
卢修斯的手指轻轻拂过我手臂上的紫色痕迹,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果然...紫翼印记...陛下,您体内的珍珠血脉正在觉醒!”
“珍珠血脉?”
我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确认还是心头一震。
“您的母亲,已故的皇后陛下,是珍珠国最后一位公主的直系后裔。”
卢修斯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族谱:“紫翼守护灵选择您,正是因为您身负双重血脉。”
卢修斯继续解释道:“布莱德血脉中的''''诅咒'''',实际上是未被唤醒的守护之力,当琥珀族饮下珍珠皇室的血,他们不仅获得了统治权,也承担了守护的责任。但数百年来,琥珀皇室只懂得征服,不懂守护,所以力量变成了诅咒。”
“如何完全唤醒这种力量?”
我急切地问道。
“需要一个特殊的仪式。”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但在那之前,陛下必须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份力量——通过新政,通过解救''''琥珀中的平民''''。”
维斯特插话:“卢修斯长老可以暂时帮助平衡陛下的血脉。''''珍珠之泪''''保存着古老的秘法。”
我点点头,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紫翼虚影的出现似乎消耗了大量精力。赛斯特姐姐立刻察觉了我的状态:“珀珀需要休息。卢修斯长老,请您今晚再来为陛下施术。”
众人退下后,我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王城上空盘旋的鸟群。
它们时而聚拢,时而分散,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紫色羽毛在我掌心温暖地搏动,与我的心跳逐渐同步。
就在我准备小憩时,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维斯特面色凝重地走进来:“陛下,紧急军情!金沙国趁我们内部分裂,大举进犯北部边境!同时,南部三省爆发平民抗议,反对新税法!”
我握紧羽毛,感受着两种血脉在体内交织。
布莱德的征服之血让我想要立刻率军亲征,粉碎金沙国的挑衅;而珍珠血脉则让我更关注南部平民的诉求。
“传令北部军团坚守要塞,不要贸然出击。”
我最终决定道:“同时派使者前往南部,查明抗议的真正原因。”
维斯特领命而去。
我疲惫地倒在床上,紫色羽毛贴在胸前。闭上眼睛的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那只巨大的紫翼神鸟,它在梦境中对我说:
“双月之夜,紫泪圣泉。三日之后,吾等汝至。”
我猛地惊醒,再看窗外已是黄昏。
梦境如此清晰,神鸟的话语犹在耳边。
我立刻唤来赛斯特姐姐,询问“紫泪圣泉”的位置。
“那是珍珠国旧址的一处圣地!”
姐姐惊讶地回答我道:“传说中珍珠国最后一位公主的眼泪化作了那口圣泉...弟弟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我没有直接回答:“三天后是什么日子?”
“双月之夜...”
姐姐思索片刻,突然瞪大眼睛道:“珍珠国灭亡的纪念日!那天晚上,双月会同时在天空中出现,据说守护灵的力量会达到顶峰!”
我抚摸着紫色羽毛,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我都必须在三天后的双月之夜前往紫泪圣泉,完成血脉融合仪式。
这不仅关乎我的生命,更关乎琥珀国的未来。
但首先,我必须平息国内的动荡,才能安心离开。
金沙国的威胁、平民的抗议、元老院的分裂...这一切都需要在三天内找到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