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只出动四位先天,相较于寂然等,还有一帮僧众脚程,速度自是只快不慢!
因此要跟着,倒也不难。
众人施展轻功,在后方远远缀着,保持距离不被发现。
要杀也不能在南平府地界之中杀。
瓜田李下,实在太过明显。
到时候即便是死不认帐,江湖中人也没几个信的。
等到出了南平府地界,除非塞拉利昂真的拿出铁一般的实证。
否则他们怎么说,林家都大可叫起撞天屈。
人既不在南平府死,又无证据只是怀疑。
难道顶级大派就可以肆意的栽赃陷害吗?
塞拉利昂虽然虚伪,但到底名为佛门,总有佛祖教义可以辩驳。
派些人出来查证还可,可要真叫寂寞离山,或者说请动宗师。
那就有以势压人,屈打成招之嫌了!
可等到寂静、寂然死后,塞拉利昂又还有几人可用?
他人以江湖规则来算林家,林青便也以江湖规则来算他人。
无非博弈而已!
几人一路跟着,尤其以林青超凡之目力,可以看得到狮山之车马,而是狮山之僧众,却见不到四人。
只是还未出南平府界,狮山人马赫然分作两路。
一路依旧向西北,往信州府方向而去,而另一路,则径直向西,却往鹰潭府去了。
“贼秃谨慎得紧!竟还分两路前进!”
雷料冲听完林青所言,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
这却叫人不好追了!
未知哪路是真,哪路是假!
“此时还未出南平,这两路之间最后相距会越来越远。”
“等到出了南平府后,便如南辕北辙一般,我等想要先追一路杀尽,再去截另一路,只怕赶不上了!”
“等他们进了平江道,狮山必有人前来接应,说不得就是寂寞!”
鲁豪快速分析道。
若是对方出了南平府再分道,那倒好了。
左右已经出界,直接杀了就是。
可对方显然已经预料到这一点,已经提前分道而走。
难奈何了!
“无妨。”
“他能料到他人之速,可我之脚程,却又不在算中。”
“雷道长,秋水剑我先带走!咱们就此分道!你们依旧追信州府那一路,我往鹰潭府去!”
林青如此安排,并接过雷料冲递来宝剑,绑在背后。
“他们要出南平府往信州去,必出闽信关!几位出了闽信关后,一路做好标记!”
“在信州府杳无人烟之处,便可出手将他们拦截下,暂且拖延时间!”
“待我先杀了鹰潭那一路,再往信州追你们!”
两府边界,必然建有关隘。
要想出界,必须过关。
若不过关,则要翻荒山野岭。
若真如此,他们要丢弃车马不说,寂然即便是用了黑玉断续膏,也难以经受如此翻山越岭,长途跋涉。
更何况还有走错道路之危。
好在西江道并未生乱,不然处处都要关防路引,还无法过关。
不过若果真要关防路引,狮山众人也要去找孟建峰。
到那时,林青自然得信。
这就是林镇南一定说动孟建峰,到南平府来照拂林家的意义所在。
可以发挥的作用,实在太大了!
众人约定好如何做记号,便就就此分头。
林青背着秋水剑,一路往鹰潭府方向而去。
虽然算不准两条路上哪一路是真正的寂静,寂然。
但却可以知晓两人必然不会分开。
否则只一个寂然,没有自保之力!
但林青也有自信。
最起码先天上品之下,自己应当无有敌手!
上一次与寂然一战,等闲手段无法破防,不得已而叠先天罡气以撞之!
损耗灵气之巨,几乎将他体内灵气抽掉的只剩一成。
但如今有了秋水剑,损耗也不会这样大。
真要动用那如煌煌大日的一招,便是先天上品,林青也自信可以一撞!
即便事有意外,自己有云霓金在,溜之大吉,也无人能够赶上!
这一对鬼火来的太及时了。
大大助长了他滑动之速,或者说如今已经不是低空滑行。
这一双鞋垫虽非灵器,对他的加成也实在不小。
如今常态之下,已可以少量灵气,离地丈许而飞!
若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