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宾楼雅间之中,林青一行人正在用饭。
王管事走进房中,将一张字条递给林青。
林青看了一眼,随意点了点头。
“继续跟。”
玉屏山之战,以林青最后那惊天一撞悍然收尾。
一切质疑都被扫除。
群雄噤声。
那被江湖人士当做由头把柄的,所谓学习别家武学之事,也再用不上。
现在就算是林青跳出来说自己练习的是三尺气墙或者先天罡气,都不会有人信了。
因为从他最后的表现来看,这一门护体神功才真正称得上一个“神”字!
什么三尺气墙、先天罡气,在他的面前似乎都完全不够看!
至于百步飞剑,便也就不需要什么切磋比武,查证考验了。
回头让雷道长做个声明,自然就不会有任何麻烦。
只是此刻雅间之中,雷料冲听到林青话语,不免神情一滞。
略作思索,便就反应了过来。
再看看这桌上几人,白鹤观三个小辈,都不是心思缜密者。
此刻全然没有半点联想。
不知道为什么,雷料冲感觉陈清玄看自己的目光之中带着几分愧疚。
象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平时话唠的人今天也不怎么说话了。
希望是自己的错觉。
桌上六个人中,反而只有看起来五大三粗但行走江湖已久的鲁豪,在听到林青说那话时,动作微微一顿。
想必也是想到了什么,但却并未开口。
雷冲看看几人,也只有鲁豪一个不识得。
但看他在擂台之上表现,想也是义气深重之辈。
沉吟一番,还是开口道破:“林居士,是要独自去成大事吗?”
林青闻言也不惊讶,只是笑道:“先前台上众目睽睽,实在不好下手。”
“他既到南平府地界,也应知晓谁才是地头蛇!”
“若无杀他之力则罢!既然能杀,怎可纵虎归山?”
在江湖群雄面前杀死寂然,无异于直接与狮山宣战。
故而那时间,林青按下了心中杀意。
但却绝没有想过放过寂然。
无论如何,经此一战之后,林家与狮山的仇怨算是结下了。
既然无论如何,狮山都迟早要找回这个场子。
那为何还要给他们留一个先天中品的高手呢?
不如直接设法杀了!
日后还能少对付一个!
林青料定对方受此重伤,必然难堪远路颠簸。
肯定先要到南平府中就近疗伤。
到了南平府城,这就是进了林青的眼皮子底下。
有宴宾楼的耳目在,林青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寂然受如此重伤,想要疗愈绝非朝夕之功。”
“要他在南平府中逗留数年,甚至是十数年时间,必不现实!”
“估计会先愈外伤,再回狮山慢慢调理。”
这时间鲁豪也开口道。
他也是多年的老江湖了,虽然性格直爽,不爱用阴谋诡计。
但并不代表看不出其中门道。
历经了门派被灭,又一路闯荡到先天境界之人,又怎会是易与之辈?
或者说,先天武者之中,便少有不谙世事者。
只是雷料冲却道:“没有那么简单。”
“为保万无一失,他会先请人送信,找塞拉利昂接应。”
“寂静贼秃就在不远,必然是他来此地护送,其人境界与寂然相当,实力只怕还要略高一筹!”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在信州府被对方拖住。
林青这才笑道:“所以才要向雷道长借剑啊!”
听得此言,雷料冲都不由得悚然一惊。
面前这个笑如春风和煦一般的公子,原来在当时拒绝他手中利器宝剑之时,就已经算准了要杀寂然!
那一句“这剑,日后再借吧!”言犹在耳。
果然是报仇不隔夜,借剑不隔日!
此刻在这雅间之中,已经将这牵扯盛大的谋划道出。
雅间之中的氛围反而更加轻松了。
雷道长将宝剑送到林青面前,毫不尤豫道:“既要杀这贼秃,便就算贫道一个!”
“还有我。”
鲁豪也紧跟一句。
这是一件大事,必要投入一切有生之力才行。
不允许出任何意外。
至于白鹤观三个小辈,倒是不用都去。
李浩然则对师叔道:“师叔,你只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