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身躯更显魁悟雄壮,宛如一尊铁塔。
头盔下的面庞被阴影遮挡大半,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扫视着下方的队伍。
那眼神中再无平日的圆滑,只剩下军伍中人的严肃与凝重。
王逵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闯进来的几人,声如洪钟,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不在城门值守,来此作甚?”
那兵痞被王逵的目光一扫,顿时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他硬着头皮,连忙将镇门口发生的事,以及孙老蔫等人的说辞,简明扼要地禀报了一遍。
王逵听完,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只是沉声道:“了望塔上的弟兄,半刻钟前就已察觉山中异动,燃起了狼烟。
不然,你以为本官在此集结兵马是为了操练不成?
真是怪事年年有……”
他随口解释了一句,既是说给兵痞听,也是安抚有些骚动的队伍。
随即,他那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孙老蔫身上。
“你,就是那个亲眼见到兽潮的药农?”王逵的声音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仔细说说,你看到了什么,从何时、何地开始,野兽情状如何,一一道来,不得有半句虚言!”
孙老蔫被王逵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姿态显得更加卑微恭顺。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稳住发颤的声音,回道:“是,是,大人!小的孙老蔫,是镇上的采药人。今天早晨,天刚蒙蒙亮,小的象往常一样进青玄山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