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哥,人家那是认可咱们的技术。”
“有了这套设备,明年我能让你的过弯极限速度再提零点二秒。”
记星一听这话,酒直接醒了一大半。
他猛地扑过去,死死抓着那张清单不撒手,眼睛亮得像两只探照灯。
酒足饭饱,一帮人晃晃悠悠地回了城郊的修车铺。
飞驰修车铺的卷帘门前,积压了五年的落叶被夜风吹散。
张弛从兜里摸出那把生锈的钥匙,捅进锁眼。
“哗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夜里格外响亮。
卷帘门被张弛用力推了上去,露出里面堆满杂旧零件的空间。
这里曾经是他跌落谷底、饱受白眼的收容所。
现在,这里是新一届巴音布鲁克总冠军的基地。
张弛按下墙上的开关。
昏黄的白炽灯闪了两下,照亮了墙上那张泛黄的五连冠海报。
旁边,用透明胶布贴着今天刚洗出来的照片。
照片里张弛站在车顶仰天长啸,张砚靠在车门边笑得张狂。
“老孙,明天联系施工队,把旁边那两个废弃门面也盘下来。”
张弛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记星,明天列个厂房改造清单,林臻东送的设备全拉回来装上。”
张砚走上前,熟练地戴上手套。
他推着那台前保险杠碎裂、满身伤痕的POLO,慢慢倒进车库中央的修理工位。
张砚刚摘下手套去洗手,放在工具箱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来自海外的陌生长串号码。
张砚擦干手,按下接听键。
那头传来极其字正腔圆的英文,背景音里夹杂着高频赛车引擎的轰鸣声。
“是张砚先生吗?”
“我是WRC国际汽车拉力锦标赛赛事委员会主席秘书。”
张砚擦手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正在指挥老孙摆放废旧轮胎的张弛。
“我们刚刚全组看过了巴音布鲁克总决赛的车载录像数据。”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狂热与激动。
“组委会对您在最后赛段,指挥赛车完成悬崖壁上飞行的极限领航数据非常感兴趣。”
“我们正式邀请飞驰车队,参加下个月在芬兰举行的WRC极寒冬季选拔赛。”
张砚直接挂断电话。
他捏着手机,大步走到张弛面前。
“哥。”
张弛咬着烟头回过头,一脸疑惑。
“怎么了?”
张砚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在张弛眼前,上面是刚刚弹出来的全英文电子邀请函邮件。
“准备去办新护照吧。”
“咱们得去抢洋鬼子的奖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