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限无润滑状态下扛了两分钟没抱死。”
“极光车队用的顶级赞助商机油,耐高温极限是一百七十度。”
张砚指着屏幕上飙红的顶点数据。
“刚才我们的引擎局部温度冲破了二百一十度。”
“就因为我们加了莱曼新出的廉价酯类全合成。”
老孙倒吸一口凉气。
跑了几十年拉力赛,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组数据一旦放出去,莱曼能直接把极光车队的赞助商钉死在耻辱柱上。
张砚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通。
电话响了五声,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德国男人接起。
“汉斯先生,我是飞驰车队技术总监张砚。”
张砚没绕弯子,单刀直入。
“明天极光车队的引擎会在高温路段热衰减。”
“我可以把他们踩在脚下,让全世界看到莱曼机油的极限抗压性。”
对面没了声音,隔了十几秒汉斯开口。
“张先生,你们连燃油都被封锁了,拿什么跑?”
张砚轻敲着桌面。
“你怎么知道我没油?威廉找过你?”
“他封的是大厂渠道,封不住你汉斯的私人油库。”
张砚的语气很硬,完全是在谈交易。
“我要五百升一百零二号特调赛车汽油,外加全套发动机密封件。”
“明天的车体侧方最显眼的位置,留给你莱曼的商标。”
汉斯在电话那头呼吸变重,这是一个暴利买卖。
拿几桶私藏的燃油,换一个能硬刚顶级厂队的全球活广告,稳赚不赔。
“凌晨三点,后门见。”汉斯挂了电话。
凌晨两点五十帐篷后方的林子里传来柴油发动机的轰鸣。
一辆挂着农场牌照的破皮卡压着泥路开过来,连大灯都没开。
车停稳,一个大胡子德国男人跳下车。
汉斯一把扯掉车斗里的防水油布,六个深蓝色的金属油桶整整齐齐码在里面。
旁边是一木箱全新的高压密封垫和活塞环。
“一百零二号无铅赛车汽油,纯度比极光车队的配方还要高两个点。”
汉斯拍了拍油桶,递过一把带防伪码的封条剪。
“张,我拿半个身家赌你们明天能赢。”
张砚接过剪刀,咔嚓一声剪断铅封。
高辛烷值汽油特有的刺鼻甜味飘了出来。
老孙二话没说,拉过抽油泵管子直接插进桶里。
油泵通电工作,金黄色的液体源源不断抽进POLO的防爆油箱。
记星拿着新拿到的密封垫,钻回车底继续拼装引擎底壳。
张砚站在车尾听着油箱里液体灌注的吞咽声。
偏头看向五百米外,那座灯火通明的极光车队豪华P房。
路易斯的技师团队正在给那台蓝色赛车做全套洗车保养。
张砚拿起旁边的一张莱曼润滑油防爆贴纸。
撕开背胶,直接拍在POLO车身的左侧翼子板上。
张弛走过来拧紧了赛车的油箱盖,金属咬合的声音在黑夜里干脆利落。
“油加满了。”张弛擦了把手。
张砚看着前面黑压压的赛道入口,决战的子弹已经上膛。
“哥,明天全推头跑法。”
张砚把空掉的汽油桶踢到一边。
“让他们把吃进去的盘口,连本带利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