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蓄意破坏行为证据。”
他把手机抽回来切出当前界面。
点进另一个隐藏的子文件夹。
“接下来这部分。”
“涉及2016年张弛禁赛事件。”
组长双手撑在桌面上往前探出半个身子,张砚点开一个音频文件。
一段对话从手机扬声器里放出来。
“高总,人我已经套进来了。”
“他肯定会来?”这是高景明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张弛那脾气您还不清楚?激他两句就上钩了。”
“时间地点定好。”高景明说。
“全安排妥了,就这周末。”
打火机点烟的咔哒声响起,高景明的声音压低了。
“等他车一到现场,马上报警。”
“明白,我拿别的手机打,绝对扯不到咱们身上。”
“动作干净点。”高景明说
“抓现行出车单,定死罪。”
“您放心高总,这次保准让他翻不了身。”
录音结束,播放界面的时间戳清清楚楚:2016年3月14日。
正是张弛被禁赛前两周。
组长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工作手机,转身走出帐篷。
他在外面打了足足二十分钟电话。
组长再掀开门帘走进来时,步伐比刚才快很多。
“中汽摩联纪律委员会和公安部门会联合介入调查。”
组长看着张砚的眼睛。
“关于你们提交的所有材料,我们会依法依规处理。”
“把文件拷贝一份留在这里。”
“原件你们自己保管好。”
“在调查结论出来之前,请你们两位保持通讯畅通。”
张砚拔出手机上的数据线,插在调查组的电脑接口上。
数据拷贝完成,张砚和张弛走出临时帐篷。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巴音布鲁克的夕阳贴在远处的雪山顶上,橘红色的光顺着峡谷流淌。
碎石赛道被染成了一条金色的带子,记星就站在帐篷外面的沙石地上。
“交完了?”
“交完了。”张砚拿手背擦掉嘴角的冷水。
记星点点头“那我去把车弄回拖车上。”
“飞驰号右后翼子板撕穿了,排气管也瘪了。”
“开回去不安全。”
记星拎起工具箱转身就走,走出没两步他又停下脚。
转过头看着张弛。
“冠军奖杯领了没有?”
张弛愣了一下。
“没有。”
记星下巴往颁奖台那边扬了扬“先去领奖杯。”
“车交给我。”
说完他迈开步子朝着维修区走去。
终点区前方的空地上搭着一个简易舞台,背板上印着巴音布鲁克拉力赛的标志。
周围围着几圈工作人员和记者,张弛一步步踩着台阶走上去。
他站在最高的第一名领奖台上,身上的蓝色赛车服湿了一大片。
灰尘和汗水混在一起结成泥块右侧肩膀的赛车服拉链敞开着。
从领口能看见里面贴着一块正方形的冷敷贴,张砚跟在后面走上去。
他站在张弛右边,颁奖嘉宾是一个头顶微秃的赞助商代表。
他笑着把一个金色的奖杯递过来。
奖杯底座是黑色的实木,上面嵌着金属车轮的模型。
奖杯的金属外壳冰凉分量很沉,黄昏的光打在奖杯上折射出一道耀眼的橘红光晕。
光晕刚好扫过张弛的脸,台下的快门声响成一片。
底下的声浪涌过来,有人喊张弛,有人喊飞驰。
张弛没有对着那些镜头,他一把抓住张砚的赛车服肩膀位置。
用力往上一拽。
张砚踉跄了一步被拉上了最高点,两个人肩并肩站定。
张弛举起那个反光的金属奖杯,张砚抬起手稳稳握住了奖杯的另一侧。
两个人同时把奖杯举过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