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在这台车上实现了惊人的融合。
孙宇强手里拿着半瓶矿泉水,水面被声浪震出一圈圈波纹。
他咧开嘴笑了使劲揉了揉鼻子,张驰双手握着翻毛皮的方向盘脚下轻轻点了一脚油门。
引擎的咆哮声再次拔高带着撕裂空气的狠劲,他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站在车外的三个人。
亲弟弟,发小,老搭档一个都没少。
张弛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下来,他没说话只是对着三人重重地点了下头。
孙宇强把手里的矿泉水瓶一扔,转身跑向自己的行军床。
他在枕头底下翻腾了半天,抽出一卷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
“车造好了,总得有个名分。”孙宇强走过来,把牛皮纸撕开。
里面是一大张红白相间的车身贴纸,他撕开背胶凑到赛车的车门旁。
孙宇强比划了半天位置,然后端端正正地贴在了深蓝色的车漆上用干毛巾一点点把气泡刮平。
张砚走近一看,那是用狂草写成的两个大字。
“这台车以后就叫飞驰。”孙宇强拍了拍车门。
张砚看着那两个字前世的记忆和现在的画面彻底重叠,命运的齿轮终于在这一刻咬合了。
“强哥,给组委会的复出申请表带了吗?”张砚转过头问。
“带了,章都盖好了。”孙宇强从兜里掏出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A4纸。
“走。”张砚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天一亮,咱们就去交表。”
张弛拿起一块抹布,擦着车门上的指纹。
“高景明要是卡着不批呢?”张弛头也没抬地问。
“他肯定会卡。”张砚笑了笑
“但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他乖乖把那个字签了。”
清晨六点,修车铺的卷帘门被彻底拉开。
第一抹阳光照在飞驰两个字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修车铺门外的巷子口。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带着墨镜的脸,万和平坐在后排手里攥着个手机。
“高总,他们把车造出来了。”万和平盯着那台深蓝色的Polo
“而且,那小子昨晚去过了填埋场。”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
“把他们交表的资格,直接锁死。”高景明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
“我倒要看看一堆废铁怎么上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