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寒湿的冰牢中,老者被龙皮鞭用力抽打。
“老狗——现在服不服!”
中年人一袭白衣,面目狰狞,死死盯着老者。
老者咬牙强撑,不作回应。
他四肢嵌入冰柱,已彻底失去知觉。而身体上的每一次鞭挞,都被灵咒加深痛觉,直入灵魂。
可即便如此,丁青尚也不愿服软。
“没……咳咳……没用的……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帮你撰写命运。书仙……书仙只负责记录历史,绝不会干涉未来。”
“不干涉?”中年人神情阴鸷,“那说明还不够疼。咱们继续!”
啪——啪啪——
又是一阵鞭挞,伴随丁青尚的惨叫,中年人面目越发凶残,直到——
“请问,这里是东明灵仙界吗?”
声音凭空出现在冰牢,甚至那平静、从容的声音竟压过老者的哀嚎,穿入二人耳中。
樊一成心中一惊:“什么人!”
龙皮鞭瞬间向那边飞去,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
剑芒瞬现,将龙皮鞭打回原形,重新回到樊一成手中。
是一位大宗师?
樊一成心中沉重,定睛望去。
少年手持竹杖,一派轻松淡然。
“这处境,比我预想更糟啊。”
“你是何人?”
樊一成沉声道:“你来此作甚?”
老者被挂在冰柱上,奄奄一息。出现的瞬间,他体内的书仙之力还是察觉到同源气息,瞪大眼睛看向来人。
。至于我的目的——我是来救人的。”
竹杖指向樊一成。
“收。”
樊一成下意识催动法力。但五色霞光瞬现,下一刻他出现在一座皑皑白雪山。
鹅毛大雪,素白封山。
在严寒酷冷的环境下,他拎着一只酱板鸭,脚下是一条奄奄一息的狐狸。
“既然你用冰牢折腾我们的人,那么……你也在苦寒中好好体验一把吧。”
高天回响少年的声音,旋即那声音被风雪淹没。
“这是幻境?不,不对,这里很古怪。”在这里,自己的法力似乎被压制到十分之一,不,甚至更少。自己每一次催动法力,都是在与整个世界对抗。
随手踢开脚下的狐狸,樊一成在雪山中寻找出路。可不论如何在山中寻觅,他也找不到离开这个雪山世界的办法。最终,他只能在山下搭建草庐暂时歇脚。
忽有一日。
草庐大门被踹开,一妙龄女子手持宝剑闯入。
“你可曾在雪山踢死一只狐狸?”
樊一成冷眼看着这女子,他一眼看出对方妖气缠身,乃精怪之属。
“你是那狐狸的亲眷?”
“不,我是那死去的狐狸!”
瞬间,白衣女子化作妖鬼之相,挥剑砍死樊一成。
樊一成虽想反抗,但一股莫名力量凭空降临。他的法力在那一刻彻底清空,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挥剑,砍下自己的脑袋。
死了?
我这就死了?
樊一成倍感荒谬。
区区一头没多少道行的妖精鬼灵,就把自己这比特婴大宗师给杀了?
啪——
天寒地冻,下一刻,他重新回到雪山,脚下躺着狐狸,而自己手中拎着一只酱板鸭。
这一次,他不仅把狐狸挫骨扬灰、魂飞魄散,还把手里的酱板鸭一并吃掉。
然而,等他下山结庐不久,白衣女子再度登门。
“你是否在雪山杀死一只狐狸。”
“樊一成有些无语。他起身拿起这段日子制作的符录。
“你是那狐狸精的亲属?”
被我魂飞魄散后,她怎么可能来报仇?
“不,我是那只狐狸的尸体化魔。”
说着,尸魔提剑杀来。
他挥舞符录与妖女大战,很快又在诡异的剧情之力压制下,不得不被女妖砍成三段喂狗。
啪——
依旧是雪山。
这一次,他选择放弃与狐狸结仇。
这狐狸太诡异了,杀不得,踢不得,那就救下吧。
看着手里的酱板鸭,他留给狐狸后迅速下山。
依旧是结芦。
樊一成画符、制剑、布置陷阱。
然后在某一日,大门被红衣女子踹开。
“你是否在雪山……”
“你是那只狐狸?是魂魄化鬼?还是尸体成魔?”
樊一成严阵以待,这一次,他要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