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那只酱板鸭!”
说着,女子手捧一颗宝珠扔过来。
轰——
雷火神珠爆炸,草庐当场炸飞上天。
一并飞上天的樊一成难以置信望着下方红衣女子。
酱板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区区一个食物,怎么可能化妖啊!
啪——
在一声回溯中,他重新回到雪山。
……
冰牢。
樊一成永无休止地,在这段剧情内不断轮回。
。并以“宝具法”在竹枝上篆刻文本,书写故事,将其炼制成一件书仙宝具。此宝具内有乾坤,可以把人收入故事中,以主人公的形式体验“雪山救狐”剧情。
某种意义上,这不断在一段剧情循环的命运,不正契合“无尽大司命”的命运神权?
看了一会儿樊一成的遭遇,从酱板鸭到雪山,到空气,然后到狐狸大军,酱板鸭大军……他水深火热地,不断体验被击杀的轮回。
伴随碎裂声,丁青尚被救下来。
“我从书仙庭来,接到你的求救信。”为表明身份,他甚至拿出丁青尚当日送出的求救信。
“小兄弟,我们速速离去。樊一成出事后,遮掩的天机怕是会被其他高人察觉。届时,会有其他人来抓我。”
“我来之前查过这个世界的资料。你在此界记录历史,不是持有此界的‘春秋笔’?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
丁青尚苦笑两声,叹息道:“家门不幸啊——是我那孽子作怪,把我家祸害到这等地步。”
二人走出冰牢,一边往外走,他一边讲述自己的遭遇。
原本丁青尚隐姓埋名,带着妻子和儿女在仙府隐居。奈何有一次,儿子外出遇到真爱。而那“真爱”要求儿子拿出大额聘礼。丁家隐修,自然拿不出多少天材地宝。而丁青尚夫人则打算借助夫君的“春秋笔”,变出一堆财富,却被丁青尚拒绝。
丁青尚默然。
冰牢之外,风雪呼啸。
丁青尚默默摇头。
“春秋笔,不可私用。这是我们在执掌春秋笔那一刻便发下的誓言。”
“命运已然如此。我——不会去改变。”
“即便他们迫害你这位书仙的所作所为,原本就不在命运之中?”
丁青尚张张嘴,无法言语。
。那些半仙贪图你的春秋笔,设局上门寻你麻烦,应该不在你预见的未来中吧?既然他们出手改变‘未来’,你却依旧不愿意用‘春秋笔’的力量,让这一切回到从未发生?”
“……”
他所要的,本也不是一个答案。
这次出来,他不只是打算救人,还想要多走走,多看看,增长一下见闻。
“那么,我们接下来帮老哥哥取回春秋笔?老哥哥可知道,笔在哪里?”
丁青尚摇头苦笑:“春秋笔失去感应,应该被某位半仙藏起来,并遮掩天机。我需要回到‘书斋’,增幅我的‘全知之力’,才能找到线索——”顿了顿,他又道,“顺带,我想去为妻女收尸。”
儿子犯蠢,把春秋笔偷走去准备聘礼。
第二天,便有几位半仙登门寻自己麻烦。
仙府老少全数死绝,自己也被他们抓走。
而在半道上,因为半仙们内斗,丁青尚才找到机会传讯书仙庭,然后又被樊一成抓走。
是啊,如果自己持有春秋笔。只需轻轻一划,就可以将这件事抹去,当作从来没有发生。
只是——
这不符合丁青尚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