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这个姿势上保持了将近二干分钟了。
她一直在想福冈的事情。这趟旅行本来是她安排,既是带着大家一起玩几天也是给九条先生作为谢礼。结果弄成什么样子?不仅扯进了一桩命案,守部先生死了,还牵连着九条先生和克丽丝小姐一起被拖下水。
虽然说错的不是自己,但园子还是有一股说不清楚的愧疚感。
道歉她是道了的,但对园子来说,光是道歉肯定不够,一定要补上补偿。
问题是怎么补偿?
请吃饭?这也算是通用解法了,但就普通的一顿饭总觉得分量不对。送礼的话————送九条先生的礼物太轻显得敷衍,送太重又不知道对不对他们口味,而且万一送了个他完全不需要的东西岂不是更尴尬?至于克丽丝小姐就更难了。克丽丝小姐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普通的东西肯定入不了她的眼,便宜货就算了,名牌的话园子自己都不一定能拿得准什么档次才算合适。
纠结许久,她依然没有想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园子。”
铃木史郎推开女儿房间的门走进来,看见她发呆皱了皱眉:“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在想事情。”园子直起身子,“爸爸,怎么了?”
“下个月一号,你有没有安排?”
“下个月一号?”园子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铃木史郎走进来,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理了理思路开口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位老朋友,下个月一号要在铃木塔举办一场慈善晚会性质的展会,规格不低。本来我应该去的,但那几天我要出差,恐怕没办法去捧场。”
“噢——所以爸爸要让我去代替你出席?”
“你和绫子一起去。”铃木史郎点头,“你次郎吉伯父也会去,你和绫子算是帮他搭把手,撑一下场面。”
园子听到这里,微微点了点头。
她刚打算开口说“那我去”,铃木史郎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对了,去之前你先做做准备,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这次展会有一个压轴展品,是一枚红宝石,名字叫做红莲劫玉,据说来历颇为不凡,是这次展会的重头戏。”
“哦——一颗宝石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枚宝石,怪盗基德已经发了预告信了。到时候现场万一的话可能会出乱子。
“所以这次那边的安保压力会比较大,你和绫子少往展厅的方向去”
“等等等等!”
园子腾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基德大人要来!?基德!?怪盗基德!?”
铃木史郎被女儿突如其来的音量吓了一跳,往后靠了靠:“————对,怪盗基等会,什么基德大人???”
“红莲劫玉!基德大人!”园子双手抱在一起两眼放光,“爸爸你怎么不早说!这还用问我愿不愿意去?!我当然去!我肯定去!我一定去!”
铃木史郎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显得有些过于激动的女儿,沉默了几秒:
那————行。”
园子用力点头,随即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赶紧追问:“爸爸,那个展会具体是什么主题,着装要求是什么,大概什么规格——
—”
“具体的你到时候去问绫子吧。”铃木史郎站起身,“本身不是什么特别严肃的晚宴,你只需要知道是正式场合,要盛装出席就行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爸爸!”
铃木史郎往门口走去,在门坎处回头看了女儿一眼,咂巴咂巴嘴,出去了。
房间的门合上,园子在原地激动了许久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居然是基德大人————这次去参加晚宴,会不会有机会和基德大人近距离接触一番啊?
好期待————
————等等,好象还有一件正事没有解决。
园子重新坐回沙发上,让自己的脑子从基德的事情上转回正轨。
然后她愣了一下。
她刚才还在发愁找不到合适的补偿方.——.现在这个问题好象已经解决了啊。
红莲劫玉一考虑到克丽丝小姐对珠宝首饰那种行家般的眼光,园子觉得这个级别的红宝石克丽丝小姐说不定会感兴趣。
名流晚会一九条先生作为一个私人保镖,出席这样的晚会应当能极大地拓展人脉,这对他这种工作的男人来说或许比单纯地送一些礼物什么的有用很多。
而且请两个人理由也好找。克丽丝小姐的话,只要问清楚了对方的来历应该就没有问题,毕竟法国某个家族的大小姐来参加这种宴会合情合理;而九条先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