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快就会和你照面了。”
“喔————原来是情报组的新成员吗?
降谷零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脸上笑嘻嘻,心里可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仅从公安的角度考虑,情报组的人比行动组的人难应付得多。行动组的人能闹出最大的动静就是恐怖袭击,无论怎么说起码是正面真刀真枪地打,应对起来虽然也困难但起码有头绪。
在他成功卧底之前,公安应对情报组的入侵毫无章法,象是无头苍蝇。这段时间他成为了东京情报组唯一一个代号成员,公安的反间谍策略变得有章法了不少。现在突然又多了一个代号成员,之后会怎么样就又要打一个问号了。
“行了,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尽快把人处理掉。”
琴酒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回来。
“明白。”
降谷零重新走进了夜色里。
外面比进去之前更冷了一些,或者是他刚才在那个房间里待得太久,对温度的感知出现了偏差。
他在门外一边走着一边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韧皮部、新成员。前者是他必须追查的危机,关乎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伤亡风险;后者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新变量,并且一出来就进了他必须关注的名单里。
让他有些焦虑的是,不管是哪一个现在情报都不多。尤其是后面那个————组织里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一个精于情报调查的新人?
他不知道新成员是谁,但他知道一个能让贝尔摩德专程从纽约飞来东京主持考核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人。当初他获得代号的考核甚至都没有让负责东京地方的琴酒专门关注过,只是随便安排了一场而已。
上一个让琴酒这个级别的人关注的干部————叫赤井秀一。
“看来又来了个大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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