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看着呼吸逐渐平稳下去的守部茜,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
就算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夏威夷接受过各种超级培训的工藤新一,都觉得这个操作未免有些匪夷所思。
先前贝尔摩德所说的“处理一点致命伤而已”—一这轻描淡写的语气还真差点把人糊弄过去,以为真是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了。
“九条先生在外科手术方面的造诣这么深吗?”工藤新一嘟囔着说道,“这种事情可不是光靠学就能学好的。刚才九条先生指挥的反应速度和下针手法,看起来都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他这话本是无意识的思索自语,音量不大,但也足够让身旁的人听见。
“怎么,CoolGuy,这就开始职业病发作了?”
贝尔摩德的声音从侧面飘来,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工藤新一转头,贝尔摩德正侧目看了过来,脸上的神情看不出什么波澜。
“我只是觉得————”他顿了顿,“————这不奇怪吗?保镖为什么会随身携带银丝和弯针,为什么会那么熟练地做缝合处理————”
“哦?”贝尔摩德挑了挑眉,“那你觉得高级保镖平时都在学什么?礼仪课吗?”
“这个————”
“这可是我选的保镖哦,CoolGuy,你可以相信我选人的眼光哦。”贝尔摩德嫣然笑道。
工藤新一沉默了片刻。
“可是,”毛利小五郎这个时候轻松了下来,便也插嘴道,“那小子年纪也不大吧,这流程走起来怎么这么熟练?”
贝尔摩德淡淡地说:“人和人的天分是不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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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
怪了,这个美女和工藤这小子说话的时候不是挺随和的吗?怎么一轮到我就————
虽然得到了贝尔摩德暗示性的回答,不过工藤新一心头仍然疑云未散。不过正在这时,一直蹲在几人身边的毛利兰抬起头来。
“新一,九条先生刚才拼了命救人的样子,不可能是坏人。”
工藤新一愣了愣:“————啊?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园子也从惊魂未定中缓过神来,连连点头:“对啊————九条先生刚才可是拼尽全力去救人了,新一你干嘛一副审犯人的样子?”
“我这————”工藤新一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和兰还可以讲讲道理,园子这兴头一起来————
“你就是!”园子双手叉腰,硬气地怼了回去:“人家克丽丝小姐都没说什么,你管那么宽干嘛?”
工藤新一苦笑。
他看了一眼贝尔摩德,对方回以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算了。”工藤新一叹了口气。
先处理现场吧。
等毛利兰接过毛巾按压后,他转身看向客厅另一边。已经勉强站起身的宇野阳子正搀扶着守部美咲良,后者整个人仿佛做噩梦一般嘴里喃喃着什么,含糊不清的。
“宇野小姐。”工藤新一走过去,放低声音:“守部夫人的状态不太好,先带她去隔壁房间休息吧。等警方到了,我们再叫你们。”
宇野阳子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各种情绪颇为复杂。
“————好。”她沙哑地应了一声。
宇野阳子刚半扶半拖地将守部美咲良带出了客厅,毛利兰便反应过来对贝尔摩德问道:“克丽丝小姐,九条先生他————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躺在大腿上的鸦朔。
这一会儿过去,鸦朔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开始有些发青了。
贝尔摩德微微挑眉。
“————嗯。”她点了点头,“我的保镖确实需要休息。”
工藤新一上前一步,准备搭把手。
贝尔摩德摆了摆手:“————CoolGuy,你去应付警察吧。他们应该快到了。”
仿佛在印证她的话,别馆外突然传来车辆引擎的轰鸣声,以及积雪被碾压的声音。
工藤新一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几辆闪着警灯的越野车正艰难地沿着被扫雪车清理过的山路缓缓驶来。
“终于来了。”他放下窗帘呼了口气。
难得————他头一回这么看重警察的到来。
等他再回头时,贝尔摩德已经将鸦朔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将人从地上半搀半抱地撑了起来。
鸦朔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歪了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