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颊几乎粘贴了贝尔摩德的肩窝。
“失礼了。”贝尔摩德对看过来的毛利兰和园子微微颔首,“这孩子今天累坏了,我先带他回房间。”
“需要我们帮忙吗?”毛利兰关切地问。
“不用。”贝尔摩德摇了摇头,架着鸦朔朝客厅门口走去:“你们几个还是留在这里吧,想必警察也需要有人帮忙和他们说明一下现场状况,毕竟这一地的血可不好解释————”
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工藤新一。
“对了,Cool Guy。
”
“恩?”
”
“九条————”贝尔摩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他是一个好人,你也是。所以————好人之间要相互信任、相互依赖才行哦。”
说罢,她架着鸦朔消失在走廊尽头。
工藤新一:“————?”
他对九条先生是好人这件事情自然是没有任何怀疑的。不过克丽丝小姐这句话的意思————
“新一!”毛利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外面有警察进来了!”
工藤新一回过神来。
大门开,寒风灌入,几名警官快步走进客厅。领头的中年警官环顾四周,马上就注意到了临时病床上的守部茜、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迹、以及仍守在床边的众人。
“我们是福冈县警搜查一课。”中年警官出示了证件,“接到报警,这里发生了命案?”
工藤新一上前一步。
“我是工藤新一,报警人名叫九条鸦朔,我是他的同行人。死者是这栋别馆的主人守部智史,初步判断为他杀。嫌疑人————”
“————嫌疑人目前已被控制。具体情况,报警人现在身体不适,我会配合警方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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