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卑微哀求,守部茜终于停下了擦拭钢笔的动作。
她抬起头看向跪伏在地上的母亲。
工藤新一注意到,守部茜的嘴角居然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废了老大的劲,工藤新一才将守部美咲良硬生生从地上拉起,而毛利小五郎则锁住她的腰让她没办法再匍匐下去。
“守部夫人,您没必要这样!说到底,这也只是这小子的一面之词,还要看警察怎么判断不是吗!”毛利小五郎嚷嚷道。
“呃……”
虽然被毛利小五郎嘲讽了一下,不过工藤新一仔细想想,他来客厅这里其实也是这么个意思。
总之……事儿还没敲定下来呢。
他看着情绪明显有些失控的守部美咲良,叹了口气,向守部茜伸出手。
“守部同学,请把那支钢笔交给我,科搜研的化验会验证我的推理有无谬误。无论有什么隐情,最后还是交由法律来裁决吧。”
“……”
守部茜没有看工藤新一伸出的手。
她环顾四周,看了看窗户雪白的一片世界,看了看瑟缩着的宇野阳子,最后定格在守部美咲良身上。
“……为什么,你偏偏要在这种时候才勇敢起来呢……我明明什么都没和你说,也没帮你说过,哪怕是他们怀疑你的时候……”
她一边摇头一边嘟囔着,握住钢笔抬起手来。
工藤新一以为她要交出证据,便向前走出两步准备去接。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
“噗嗤!”
利器刺破血肉的声响在客厅内骤然响起。
钢笔锐利的尖端穿过皮肤,将脆嫩的脖颈一下子贯穿。
鲜血瞬间从少女白淅的颈间喷涌而出,溅落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宇野阳子吓得直接从沙发上跌坐在地,毛利小五郎目定口呆。
守部美咲良整个人跟木头一样僵住,原本还算凄厉的哭声戛然而止。
“……”
几乎是当面溅上了血液的工藤新一整个人愣在原地,一直逻辑清淅的大脑此刻只能听见两个女孩发出的尖锐尖叫。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