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村上行凶的动机。对方拿枪指向普通路过群众的时候事件性质就已经发生变化了。
这次他已经很是克制,只是悄悄引导了一下方向,让工藤新一负责主要的推理,自己本来想降低存在感的。
毕竟……这连续两天闹出什么大新闻,未免也有些过于激进。
但没想到局势变化之快,原本一个普普通通的谋杀案居然变成了持枪袭击,搞得他非但没能如预想般隐身,反而出了一把大风头。
看来自己今天这个新闻也是跑不掉了,鸦朔此刻有些郁闷。
上新闻也说不好到底算不算好事,但事态脱离控制总是让人不舒服。
“这……”
目暮警官愣了一下,随即爽快答应:“当然!当然没问题!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至于案件的后续……”
“凶手已经明确,证据也只要将村上和死者的指甲缝和牙齿中可能含有的身体组织进行DNA比对就可以了。所以不需要各位再做什么了。”
“那就好。”鸦朔点了点头。
“那我们快走吧!”铃木园子更是早就想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了。
听到目暮警官也答应了下来,她毫不尤豫地大手一挥:“为了感谢九条先生的救命之恩,还有给兰和克丽丝小姐压压惊,今晚我们去吃最贵的怀石料理!”
……
拉拉扯扯地总算逃离了案发现场,一行人也从刚才的紧张氛围中缓和过来。
铃木园子拉着毛利兰走在最前面,兴奋地比划着名刚才鸦朔的那一脚;工藤新一则双手插兜跟在两个女孩旁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鸦朔和贝尔摩德则不紧不慢地缀在最后。
“咕噜——”
鸦朔往嘴里灌了一口罐装咖啡。
刚才灵力消耗太大,亟需恢复补全,以免补的迟了从体内抽成。
贝尔摩德这次也没嫌弃那股糖精味,依旧慢悠悠地走着。
鸦朔一边喝咖啡,一边悄悄从袖口里滑出那把勃朗宁M1906。
“给,克里斯小姐。”
借着风衣的遮挡,鸦朔将枪递向身边的贝尔摩德:“幸不辱使命,没让它响。”
不仅没响,甚至都没拿出来。
但贝尔摩德并没有伸手去接。她伸了个懒腰,以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留着吧。”
“……唉?”
“反正,你有持枪证不是么?这把小东西适合藏在身上应急。”
贝尔摩德微微侧头:“而且作为保镖,连把趁手的武器都没有可不行。”
鸦朔沉默了几秒,随后收回手将手枪重新揣进怀里。
“……既然老板这么大方,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恩,枪钱就从你的工资里扣。”
“……等等,克丽丝小姐!——老板!这不是送我的吗???……不是吧!——”
“喂——九条先生!克丽丝小姐!快点啦!前面就到了!”
前方传来了园子的呼喊声。
“来了。”
鸦朔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