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反而可能会害了他们。”
鸦朔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头顶:“不如换个思路。那个蠢货现在注意力恐怕完全集中在大街上,尤其是要盯着警察。如果我从楼上摸过去,可以从正上方解决他。”
“只是,这样的话,也要冒着等会儿凶手进行威慑射击时误伤工藤和毛利的风险。”
他认真提出建议,并且也说出了隐忧。
“威慑射击不用担心,新南部M60樱花使用5发弹巢供弹,刚才他已经开了4枪,也就是说,他的手枪里只剩下最多1发子弹了。除非他真的发疯了,否则和警察对峙的时候肯定不会再开枪的……”
说罢,贝尔摩德深深地看了一眼鸦朔。
她并不在意手段,只要能救下那两个孩子就行,但鸦朔的方案确实更稳妥。
“……去吧。”
她点了点头,借着整理衣摆的动作,侧身避开了旁边铃木园子的视线,手掌悄然滑过鸦朔的手心。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
鸦朔目光往下一扫,勃朗宁M1906。
“……”
“做得干脆点。”她低声耳语道,“有必要的话就开枪,没问题吧?”
“当然,克丽丝小姐,我是有《铳炮刀剑类所持许可证》的。不过,应该用不上。”
鸦朔反手将那把小巧的凶器收入袖口,提高了一点音量:“请两位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飞快赶往楼梯,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
“哇……”
蹲在地上的铃木园子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看着鸦朔矫健的背影,眼睛里再次冒出了小星星,连刚才看到人头的惊吓都消散了不少。
“九条先生……好帅啊!”
“是啊。”
贝尔摩德靠在柱子上。
将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为人不着调却很能克制住应有的程度,遇到危险时第一反应也快得惊人,最后还能在几秒钟内想到一个独自涉险却又符合自己心意的做法。
沉吟片刻后,她赞叹道:“……确实是个可靠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