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克丽丝小姐。”
鸦朔落车为副驾驶座上的女士拉开车门。
贝尔摩德压了压帽檐,抬头扫了一眼这栋建筑,没有多说什么,跟随鸦朔走进了电梯。
数字一路跳动,最终停在了“25”。
来到房门前,随着密码锁“滴”的一声,防盗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复式公寓,迎面的落地窗将米花町夜色尽收眼底。
屋内装修风格简约不失奢华,真皮沙发、羊毛地毯、甚至连摆件都透着一股……有品位的气息。
贝尔摩德摘下墨镜,随手放在玄关柜上,挑了挑眉:“地段不错,视野也很好。这种级别的公寓,租金不便宜吧?”
“您满意就好。”
鸦朔一边将行李箱提进来,一边嬉皮笑脸地耸肩:“至于租金,走的是组织的公用账户。经费花不完,剩下的也落不到我口袋里,那还不如尽量让您住得舒服点嘛。”
听到这番话,贝尔摩德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她迈开步子,开始检查屋内的设施。
首先是浴室。浴缸擦得锃光瓦亮,浴巾码放得整整齐齐,洗手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常人能看到眼花缭乱的高端护肤品;
接着是衣帽间。虽然里面衣服不多,但挂着的几件睡袍和便服无论是材质还是尺码都无可挑剔;
冰箱也不是空的,各种低脂高蛋白的食材、新鲜的水果、琳琅满目的乳制品;
再看主卧,宽大的床铺上盖放着真丝床品,床头柜上摆着蒸汽眼罩与加湿器,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熏气息……
一圈转下来,贝尔摩德眼中不由得浮现出讶异。
本来以为琴酒手下的人最多也就是个会耍嘴皮子的小子,能把基本生活起居照顾好就不错了。没想到……
这小子……干过家政?
带着几分玩味的心思,贝尔摩德从卧室走出,回到了客厅。
此时的鸦朔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后,仰头往嘴里灌着罐装咖啡。
本想表示赞赏的贝尔摩德,见此情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嫌弃:“……你在喝什么?”
“啊?咖啡啊。”鸦朔举了举杯子。
“你不睡觉吗?”贝尔摩德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习惯了,习惯了。”鸦朔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这点咖啡对我来说跟白开水没区别,完全不影响睡眠。”
咖啡,对鸦朔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饮品。
在刚穿越过来的那段时间,鸦朔一直苦恼于灵力的贫瘠和不耐用。而在某一次任务中,鸦朔随手喝了罐任务配发的速溶咖啡,惊讶地发现这种苦涩的饮品居然可以加速灵力的恢复。
……虽然并不能提升灵力的总量。
但自那以后,鸦朔身上就从来没有一刻不带着咖啡的。哪怕没有罐装咖啡,也会带着几包速溶咖啡粉。时间久了,身体也逐渐适应,这点咖啡因对他来说确实起不到什么作用。
“没品位。”贝尔摩德毫不客气地给出了评价。
她走到客厅中央那张沙发旁,随意一倒,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真皮包裹之中。
“这种充满了工业糖精和劣质香精的东西,闻着就让人头疼。”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我现在需要倒时差,不想睡觉。去给我弄杯咖啡来。”
她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略显恶劣的笑意:“……哦,我要现磨的。如果没有,你就现在出去买。”
现在已经过了零点。
这个时间点,附近的咖啡店早就关门了,普通零售店里通常也不会卖咖啡豆。她很想看看,这个男人要怎么应付这个小叼难。
看到一个行动组的人心思居然如此缜密,贝尔摩德又起了一些玩心。
不过出乎她的预料,鸦朔只是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咖啡。
“遵命,克丽丝小姐。”
他转身打开了灶台上方的一个柜子,从里面取出了手摇磨豆机、滤杯、手冲壶,以及一罐未开封的咖啡豆。
甚至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盒鲜奶油。
贝尔摩德看着他熟练地温杯、磨豆、注水,眼神微微闪铄。
“连这个都有准备么……”
“当然了,克丽丝小姐。”鸦朔没有回头,只是笑着说道:“从美国来到日本,倒时差大概率是需要的。所以,我为您提前准备了提神的东西。”
“咖啡,茶,功能性饮料……只看您的需要,包括茶几抽屉里的那盒香烟。我咨询了伏特加前辈,他说您喜欢这个牌子,所以我也买了一些。”
贝尔摩德用脚趾勾开茶几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