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抽的那种女士香烟正安静地躺在里面。
“……”
这小子的后勤能力有点过分了吧?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手摇磨豆机那特有的沙沙声。没多久,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取代了之前的廉价甜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又过了一会儿,鸦朔端着一个骨瓷杯走了过来,轻轻放在茶几上。
咖啡液面上浮着一层绵密的凉奶油,黑白分明。
“维也纳咖啡,深烘豆底,双份浓度。我想这应该适合您倒时差。”鸦朔微笑着说道。
贝尔摩德坐直身子,端起咖啡杯。先是奶油触碰到嘴唇,紧接着是醇厚热烈的咖啡穿透奶油滑入口中。
“不错。”
她放下杯子,沉吟片刻后忍不住摇头笑道:“虽然嘴上滑溜,但这手伺候人的功夫确实没得挑。你这样的成员,琴酒居然舍得‘送’给我。”
“能被您如此高看,荣幸之至。”鸦朔微微欠身。
贝尔摩德重新陷回沙发,感受着咖啡的热量在体内慢慢散开。
“既然你准备得这么充分,那明天的行程你应该也没问题吧?”
“当然,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很好,明天我要出去兜风。”
贝尔摩德话音刚落,一份地图和一份旅游指南就被呈到眼前。
“没问题。您打算去哪儿,只需要告诉我就好。”
鸦朔迎着贝尔摩德诡异的目光,轻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