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你昨天新长的枝桠
奖励你有勇气 主动来和我说话
不共戴天的冰水啊
义无反顾的烈酒啊
多么苦难的日子里
你都已战胜了它 ”
悠扬的歌声从活动室传来,白熙站在门口听的愣了神,柳清欢那动人的歌声再白熙耳畔回响,王宇也愣了愣神。二人皆是陶醉在这悦人的歌声 ,柳清欢的嗓音清脆而婉转 ,歌声在楼道里回响…
二人抱着几个大袋子走进了活动室,几女正在活动室的前排,柳清欢站在台上唱歌,另外几个女生坐在下面听她唱歌…
歌声戛然而止…
柳清欢他们看见白熙和王宇进来以后,几个人便走了过。
“感谢你们俩了,辛苦了。”几个女生纷纷说道,柳清欢身后的女生还看了看白熙。
活动室的木门被两个大编织袋撞得发出“吱呀”声时。
白熙抱着最上面的蛇皮袋,袋口露出半截印着卡通熊的被套,绒毛蹭得他下巴有点痒。他原本想说句“东西送到了”,可目光撞上台上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身影时,喉咙忽然像被活动室横梁上垂下的蛛网缠住——柳清欢的发梢还沾着点阳光的金粉,手里捏着张卷边的歌词纸,显然没料到会有人闯进来,眼睛瞪得像受惊的小鹿。
“我的妈,这袋洗衣液漏了!”
王宇的粗嗓门打破了寂静。他怀里的袋子正往下滴着蓝盈盈的液体,在水泥地上洇出蜿蜒的小溪,
“白熙你快搭把手,我胳膊快断了!”
白熙这才回过神,赶紧跟着王宇往墙角挪。编织袋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声,混着袋里铁架床零件的碰撞声,把刚才那点唱歌的余韵搅得七零八落。
“真是麻烦你们了。”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快步走过来,袖子卷到手肘,露出胳膊上还没消退的晒痕。她接过王宇手里的袋子时,手腕上的镯子叮当作响,
“我是叶子,跟清欢一个宿舍的。先前在群里说缺人搬东西,没想到你们真来了。”
白熙刚想说“没事”,就见柳清欢从台上走下来。她的裙摆扫过舞台边缘的台阶,白色色的布料上沾了点灰,走到他面前时突然停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歌词纸:“我是柳清欢。刚才……谢谢你们。”
她的声音比唱歌时低了些,像浸在溪水里的鹅卵石,带着点湿漉漉的温凉。
“这袋是被单吧?”
王宇已经拆开个袋子,掏出叠得方方正正的浅灰色布料,“你们女生就是讲究,还绣着学号呢。”
叶子“噗嗤”笑出声:“那是明月绣的,她手可巧了。说起来,明月呢?”
话音刚落,活动室后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白衬衫的女生抱着摞塑料盆走进来,发尾别着只银色的蝴蝶发卡,走路时发卡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她看到白熙和王宇时愣了愣,怀里的盆差点滑下去,赶紧用胳膊肘稳住:“抱歉来晚了,后勤处说这批盆少了两个,我去仓库找了半天。”
“这是明月。”柳清欢轻声介绍,指尖在歌词纸上掐出道白痕,“明月,这是白熙和王宇,帮我们搬东西的。”
明月放下盆,伸手理了理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细细的红痕——大概是搬东西时被绳子勒的。她冲白熙笑了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麻烦你们了,本来该我们女生自己来的,但是这批被褥实在太重了。”
“清欢你刚才唱的什么歌啊?”王宇突然插话,手里还举着个印着小熊的枕头,“真好听,跟我们班文艺委员杀猪似的嗓子完全不一样。”
叶子笑着说道:“还能是什么,《送你一朵小红花》呗。她这几天天天练,说迎新晚会要唱给新生听,鼓励他们好好军训。”
“那得练得响亮点。”
明月已经蹲下身清点物资,手指在清单上飞快地勾着,“军训场地那么吵,细声细气的可不行。”她说着抬头看了白熙一眼,忽然笑了,“不过刚才那句‘主动来和我说话’,倒是唱得挺有勇气的。”
叶子在旁边起哄:“就是说啊,清欢平时见了男生都不敢说话,刚才唱歌的时候,眼睛可亮了。”
“别胡说。”柳清欢的声音细若蚊蚋,白熙却是刚好能听见。
“对了,还有两箱军训服在楼下。”明月突然站起身,把清单折成小方块塞进裤兜,“我去看一下”
“我去吧。”白熙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有点唐突,赶紧补充,“我们男生力气大。”
王宇已经扛起个纸箱往门外走,路过白熙时故意撞了他一下:“愣着干嘛,搬东西啊。”
白熙跟在后面走出活动室,走廊里还飘着柳清欢没唱完的调子。他下楼时看到后勤处的梧桐树下,有朵被风吹落的小红花,正贴着墙角慢慢滚动。阳光穿过叶隙落在花瓣上,亮得像刚才柳清欢眼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