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有些私人感情在内。
尤以前些年,外甥那些进谏之言,历历在目,深深伤了他的心!
虽有马皇后开恩求情,但老朱这个小心眼的,一直都没忘记!
要不是近两年,大孙子一直在耳边唠叼,他这次岂会派往前线?
书房内,烛光通明。
照耀着父子几人的脸。
徐达瞪了一眼三子,捋着胡子道:“膺绪说的没错!”
“要知道,皇嫡长孙不仅是大明的长孙,更是你们常伯父的亲外孙!”
“淮西这群老兄弟们,谁不给伯仁几分薄面?”
“国胜、蓝玉他们再傲,也不敢放肆!是故,只要有皇长孙在军中,就没人敢乱来!”
“由此可见陛下之圣明!”
谈到这里,徐达又叹了口气,正色道:“皇长孙年纪虽幼,却不容小觑!”
“去年的时候,就弄出了牛痘苗,能够预防天花之疾!现如今,无论南方还是北方,不知多少人接种了牛痘!”
“前儿允恭不是还在说,这大半年来,再没听说过应天府闹天花————遂以其中所为实乃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还有那钟山学堂,刚开始听说时,咱也有些不以为意!”
“可入冬前,咱入宫时,见了陛下拿出来的新式手统,及改进弓弩之物,见其射程力度,那是叹为观止!”
“月前还听陛下念叨,军器局已开始大量制造,等到了明年,大抵能将一部分,装备到北伐军中!”
徐达赞叹之馀,顿了顿,目视几个儿子,沉声道:“此外,还有皇长孙让人造出来的永安灰,你们也该听说了!”
“有了这个东西,于国于民大为有利!
,“单从这些方面而言,少年有为,天资卓越,已不足形容皇长孙了!”
“你们呢,都该多学学,咱才能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