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亲如同以前一样,威严之中满是疼爱之念。
徐司马迟迟不愿起身,热泪盈眶道:“臣不孝,十年未归,未在您们身边尽孝————”
朱元璋一听,脸色沉下,佯装怒道:“又在说什么傻话?”
“你在河南做的那些事,咱和你娘都知道,真是苦了你了!”
“便是今儿,多是自家人在这,不讲君臣礼,只论父子情————”
老朱一发话。
朱雄英赶忙上前,帮着拉起来,道:“皇爷爷说的是,伯父快起来!”
朱标等人,亦然近前相扶。
聊了一会,知道祖母马皇后还等着。
朱雄英眼珠一动,朝向老朱道:“皇爷爷您瞧,伯父走了一路,入京之后连歇都没歇,肚子怕是也饿了!”
“皇祖母早早备了宴席,要不现在去见见,早些开宴也好————”
扫向众人。
朱元璋拍腿道:“大孙说的是,咱差点忘了!”
待众人围着老朱,抵达乾清宫家宴现场。
望见义子的刹那,马皇后在宫女搀扶下,忙握住下拜的骼膊,声音颤斗道:“马儿,我的马儿!可算回来了!”
于至亲思念之下。
徐司马张了张嘴,倒没有尊称“皇后娘娘”,而是哽咽道:“娘!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
这一声娘,直让马皇后泪流满面。
她伸手摸了摸养子的脑袋,感怀道:“十年了,娘天天盼着你回来,整日烧香祈福,望你平平安安,你看你,都长白头发了!”
以此情深意切之言,闻者都有些落泪。
而马皇后本有旧疾,情绪波动太大,于身体无益!
朱雄英走到旁侧,扶着他祖母骼膊,劝道:“皇祖母!伯父回来是好事!”
“您和皇爷爷,还有伯父都坐下来,咱们有什么话,慢慢来说!”
朱元璋叹了口气,附和道:“大孙所言极是!咱妹子、咱标儿、咱马儿————都别站着了,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