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遣人,好尽快送到宫里。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着急离开大学堂。
而是来到学舍之内,单独同方孝孺聊了聊,问询医科改革进度。
对于招生事项。
朱雄英嘱托良多。
“此间速成科招生之行,将由东宫与大学堂统筹,且在咱瞧去,可多选一些贫苦子弟,一则他们能吃苦,二则将来学成后,更愿意回乡,或添加军中!”
明白了皇长孙的目的,方孝孺倒是爽快应了下来。
快要离开时,大学堂门外,马车之畔。
朱雄英单独将二舅常升叫到身边。
又问了问新式火统、弓弩的量产情况。
常升一直协调此事,知无不言道:“殿下明鉴!”
“过去一段时间,军器局派了几十个优秀工匠前来学习,且于所有工序,都将严格遵循标准!”
“待造成之后,交付禁军一部分,剩下的军械,会立刻运送往北平,保证用在北伐战事上!”
“这件事上,殿下放心就是,咱天天盯着呢,定不会出差池!”
对于老舅。
朱雄英本就放心得很。
便是宫里的老朱,东宫的标儿爹,同样如此!
否则,也不会将新式军器制造之重任,交到他二舅手中!
舅甥二人不觉温言良久,聊表期许。
同日,回宫之后。
果不其然,老朱将他这个大孙子叫到身边,大为夸赞显摆!
当是时,同在宫殿中的,还有徐达等人————
眨眼半月已逝。
来到洪武十九年,十月初十。
长江下游,风声呼呼。
数艘官船顺流而下,激起千层浪花。
为首船只上,徐司马身穿石青色武将常服,肩披玄色披风,腰悬佩刀,立在甲板上。
但从年纪观之,他年过三旬,身姿魁悟。
一双虎目,直盯向江面,那是京城的方向,多有追忆思量。
从当日离开爹娘,驻守中州之地,不觉十数载已逝!
他从青年人物,已迈入了中年!
至于应天府,更是许久不见。
今日,他徐从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