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您瞧这菜品,可按照他们的口味添了几样!”
“还有孙儿和弟弟们,最喜欢吃甜口点心,您也安排上了!”
马皇后笑着拍了拍爱孙骼膊,道:“你们呐,都是祖母的心头疙瘩,焉能不好生疼疼?
“”
听到这话,无论在场的妃嫔们,还是皇子皇孙,莫不连连出言恭维。
一个时辰后,已是傍晚了。
老朱换了身常服,与马皇后并肩,来到乾清宫宴席所在。
二老自是坐在主位。
至于皇子辈、皇孙辈,则按年龄分坐左右。
同年节一般,先是叩首见礼,恭贺中秋佳节,又一个个上前敬酒,说着吉祥话。
宴至中间。
想到几个儿子,今岁已陆续就藩。
老朱爱子心切,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在朱柏与朱椿身上,停留片刻,说道:“咱柏儿,咱椿儿!”
“过了节,你们就要去地方上,可要记得自身责任,别学你二哥、三哥他们,要多向你四哥学学!更要谨遵咱和你母后,还有你大哥之教导,莫姑负所托,明白吗?”
老朱对臣子们严格约束。
对待儿孙,他本是很有耐心!
这番肺腑之言,用心良苦。
朱椿与朱柏,年纪只比朱雄英大上三两岁。
双双起身离席,拜道:“儿臣遵命,定谨记教悔,恪尽职守!”
老朱笑了笑,又喝了几口酒,忽地看了一眼马皇后,说道:“还有件事,咱差点忘了!”
“几个月前,咱和妹子商议后,给河南去了旨意,想来十月初,马儿就要入京觐见了!”
听到“马儿”之名。
朱雄英坐在案几处,放下杯子里的果酒,顿时知道是谁了。
正是老朱和马皇后的义子,他的伯父徐司马!
其与大伯沐英,堂伯朱文正一样。
都被二老视为己出!
只是这么多年,一直在中原之地镇守,他还从未见过面!
其中顶顶大名,却是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