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并让全军将士拜服者,何其少也?
老战友、老亲家徐达算一个。
再有他和标儿,及大妹子————
有些心里话,不便于朝堂上直言。
于此后宫之内,朱元璋却是能同发妻说道一二,缓解心中烦忧。
见丈夫忧思重重之态。
马皇后突地想到一件事。
她思量少许,左手捋了捋发丝,点头道:“国胜之忠心,毋庸怀疑,只是那性子,要有个人照看着,从旁约束!”
“说起这北征,重八不知道,雄英上次还和我聊了几句————”
一听到大孙。
朱元璋转忧为笑,道:“妹子说说看,咱大孙这次又想到什么鬼点子?”
马皇后轻轻掐了下丈夫之手背,白了眼道:“瞧重八这是什么话?”
“过去这些年,雄英给你这个皇爷爷,出了多少主意,做了多少好事?什么叫鬼点子?”
“便是前几天,我还听说,他又是指导大学堂的匠工改良弓弩火器,又是亲自拟出了行军防疫方略!”
“那心思啊,全都落在国计民生上————断比你养的那些官儿,强上千倍万倍!”
马皇后说的有理,朱元璋不得不服。
感觉到手背疼,他吸了口冷气,应道:“妹子说的对,咱错了不成?大孙那脑瓜子,这回提到了什么?快给咱讲讲!”
见状,马皇后从宫女手里,接过了宵夜,递到丈夫面前,这才温声道:“雄英说啊,等过个一年半载,他长壮后,要向重八你求个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三军之部,将那残元给灭了————”
朱元璋听得乐呵道:“嘿!咱大孙真有志气!”
“但妹子你还别说,咱大孙若是当了主帅,这各路将帅哪有不服的?全军士气都得提升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