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顺路面见标儿爹,汇报下老方之况。
再看看招生等事宜,帮他进行得如何了!
这边厢,还没迈入正堂。
就被一个斗鸡眼内侍给拦住了!
原来他标儿爹,正同一群大臣在商议要事。
已经两个时辰了,尚未散会。
朱雄英虎视眈眈,揉着拳头,问道:“哦,你给咱说说,爹都叫了谁?”
马脸宦官吓得一个激灵,低着头,老老实实禀道:“回殿下的话!”
“今儿上午,太子殿下便召集魏国公、信国公、兵部尚书,及左右春坊大学士、永昌侯、长兴侯————”
近些年,老朱当了甩手掌柜,一些军情政务,多是小朱协理处置!
待见一众军方大佬。
朱雄英算是看明白了。
要么北面有了军情,要么西南出了状况!
他等得有些无聊,正打算先回华盖殿,向老朱探探口风。
大门位置,就传来了喧闹声。
须臾,徐达、汤和、李文忠,舅公蓝玉等人的身影,便出现在面前。
“臣等见过皇长孙!”
行礼之间,朱雄英能敏锐感受到,这些长辈们脸上,满是姨母笑。
看他的眼神,更是充满光彩!
有情况!
他心生疑惑之馀,忙不迭虚扶道:“诸位长辈快免礼!”
还不等多唠两句,内侍就来通传道:“皇长孙殿下,太子召您入内!”
十几息后。
朱雄英入内,只见他标儿爹,坐在桌案处,正翻阅文书。
“儿子给爹请安!”
朱标抬头望来,笑着摆手道:“免了!”
“早朝结束后,我听你皇爷爷说,你今儿出宫,去见那方先生,可见着人了?”
见标儿爹,同徐达等人一样,心情也不错。
难不成明军真的打了什么大胜仗?
朱雄英压下思绪,道:“回爹的话,儿子见着了方先生————”
将邀请方孝孺之经过,仔细讲述了遍。
朱标听罢,摸着短须,微微颔首:“英儿小小年纪,便能以理服人,以诚待贤,为父欣慰之至!”
“对了,瞧瞧这份军报,这是大哥————嗯,你沐伯父送来的!”
“记得去年冬里,你直言思伦发野心展露,年内必反,景东危险——”
“你皇爷爷当即下了令,让你冯叔父坚壁清野,固守景东与白崖川防线!后从四川调粮入滇,加固关塞,静待你沐伯父平定摩些叛乱,率主力回师!”
“也就在十二月初,那思伦发,果真率部围了景东,愣是没有攻夺下来。”
“及至腊月下旬,反倒折损了数千兵————”
“这一次,你可是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