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
便是平日里,朱标对于义兄沐英,也是亲切地称呼“大哥”!
而于历史上,朱标薨逝不久,沐英闻讯,哭至呕血,两个月后,不幸病逝!
更可见感情之深厚。
至于去年冬天,得知云南变端。
朱雄英只是向老朱,随口提了提忧思。
他没想到的是,祖父下令后,伯父沐英与叔父冯诚等人,竟执行得这般彻底!
而今那坚守功劳,竟也有了他的一份!
难怪老徐、老汤,还有伯父李文忠、舅公蓝玉之属,方才瞧来是那种眼神。
但以老朱铁必较的性子。
再有上一次,他上了那么多眼药。
定然不会轻易放过犯上作乱的思伦发之众!
朱雄英近前道:“爹!伯父主持的平叛战事,是不是快结束了?”
“皇爷爷可是打算备战,从而击溃叛军,优先解决麓川之患?”
朱标面有意外,瞧了眼嫡长子,捋须笑道:“英儿可说对了!”
“今得了你皇爷爷旨意,方才我召集魏国公他们,就是为了此事。”
“便是前次来信,你沐伯父也建议,趁着这次机会,彻底打服这群蛮众,好换来西南十年八年的安宁,使得朝廷上下,能够专心筹备北边战事!”
近两年里,认识到了长子的军事才能。
朱标一打开话匣子,聊起西南军事,就将大体策略细述了遍。
总结下来,对于思伦发领导的麓川等地方势力,大明朝廷决定分为四步走。
第一,增兵事项上,决定调用四川都司的边兵。
原在蜀兵常年于山地作战,熟悉地形,能耐得住瘴气。
第二,封赏车里、平缅周边的土司,命其众合围思伦发,从而以夷制夷,分化内部,减少明军伤亡。
第三,剿抚并用,短时间内,打得思伦发不敢生反心,却也不能逼急了,免得他据险死守,战事拖得太久,反而会拖累北伐大局。
第四,逼退叛军后,将在景东,金齿卫增设军屯,加强关隘实控,免得时常从内地调兵运粮,过多消耗国力。
听完之后。
但见部分谋划,和他上次给老朱提的,相差不大!
很显然,他皇祖父,早就拟定了大体章程。
朱雄英顿时有种成就感。
虽处于千里之外,但于大明江山之稳定,他算是做足了贡献!
再有西南所在,有他伯父沐英主持大局,倒不愁拿不下麓川等土司势力!
聊到边事,奋进心驱使下。
朱雄英想了想,忍不住问道:“爹,从去年开始,皇爷爷就派了宋国公、颍国公等大将,往北平等地练兵。”
“这样看来,咱大明北伐残元之战,是不是快到了?”
谁曾想,朱标听后,端起茶水饮了口,摇了摇头道:“此次北伐战事,没那么快!”
“现在才刚开始,等过上两月,还需派遣将领,往河南、山东等地练兵,继而往北面调动!”
“更不论大宁等地,由你四叔主持,尚需构建前沿哨所,等到战时,好为大军出征提供保障。这些事操办下来,还要个一年半载!”
“咱英儿当谨记,欲速则不达,不论兵马、粮草后勤,都是战场决胜之关键!”
孙子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事实上,无论老朱,还是标儿爹,对待北元大敌,足见异常慎重!
便是洪武年间,他舅公蓝玉,能取得捕鱼儿海之战胜利,重在内外协调,及前数年之积累!
待知晓下一次北伐,还需一两年筹备。
朱雄英更是心神一定。
到那时候,他虚岁也快十五了,老朱总得放人了!
且如上次所思,他得向老朱请个兵马大元帅之职,领着一众悍将出征,想来人心亦能安定!
而他四叔朱棣,权且在北平好生待着,给他将人马统筹齐了。
等那一天到来,叔侄同心,总归要干一票大的!
比如灭了残元,将伪帝妃嫔,及太师等官儿,全都给抓了。
押送至应天府,给老朱当寿礼!
此念一落,朱雄英凑到桌案前,问起了大学堂的紧要事。
“爹,再过两旬多,到了二月中旬,大学堂就要开课了!”
“那招生名单、讲师及规制,可都定下来了?”
朱标闻声,眉目一舒。
他抽出了两本小册子,放到爱子手中,笑道:“咱英儿瞧瞧!这是按照你初拟之章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