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搂入怀中,嗅了嗅香气,笑道:“还是爱妃你最疼人!”
“等过个一年半载,咱就想办法让你做王妃……”
邓氏听罢,芳心颤动,欣喜无比,靠在怀中,软绵绵道:“妾身谢过王爷!只是王妃尚在,还有皇上和皇后娘娘那里……”
朱樉道:“哼,你说她呀?我让她三更死,她岂能活到五更?”
“至于宫里嘛……”
谈到京师,皇宫里的父皇和母后。
朱樉想到几月前,应天府传来的几则消息,顿时酒醒了一半!
念及此处,他坐直身子,随即挥了挥手,让舞女们全都下去,接着牵过宠妃的手,心底有些烦躁,皱眉道:“美人啊,你说怪也不怪,这几日里,咱右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待将个中内情道述。
邓氏赶忙搂住腰,帮着轻抚后背,安慰道:“王爷宽心就是。您是天家嫡次子,为大明镇守西北门户……即便有些穷酸御史,鸡蛋里挑骨头,可能离间天家骨肉?尤其皇上,难道不向着您?”
想到护犊子的父皇,以及厚待他们的大兄朱标。
朱樉心下一松,笑道:“还是美人说的对!”
就在此时,暖阁的门,被人从外面叩响。
闻声,朱樉被扰了兴致,脸色一沉,喝道:“哪个不长眼的,敢扰咱的兴?是不是想沉湖喂鱼了?”
门外的内侍,步入之后,头埋得极低,颤声解释道:“王爷,是布政司传来信儿,说是今儿有人,又往京师递折子,弹劾王爷您……”
朱樉嗤笑一声,拍案道:“好几个老匹夫,真当咱怕不成?还敢往父皇那里嚼舌头,咱要你们生不如死!”
言及此处,朱樉正想下达命令,使用一些阴招,给那些弹劾他的官员,一些颜色看看。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垂下眸子,问道:“这两日里,京里没送来什么信儿吧?”
内侍思量片刻,一五一十道:“王爷,今儿京里倒是有封信,还是从宫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