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大殿前侧,嵇首道:“回禀父皇,儿臣有一事进言!”
朱元璋的心情,原就不算好。
他手下压着军情奏报,扫过好大儿,岂不解用意?
老朱完全不给机会,说道:“今儿朝议,耽搁的时间有些长了,太子有什么事,容后再言!”
但朱标似乎没有听到一样,接着道:“儿臣恳请父皇,饶恕韩国公罪行!”
这一言落下。
朝臣们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抬头张望。
朱元璋面染寒霜,血红双眼,死盯着长子,沉声道:“咱标儿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朱标目无畏怯,更无退缩之念,重复道:“念及韩国公,这么多年的功劳,儿臣恳请放了韩国公……”
咚!
朱元璋猛拍御案,呵斥道:“放肆!”
言至此,他下了台阶,直抵好大儿面前,又环视文武,道:“李善长的罪,铁证如山……件件都是掉脑袋的死罪!!”
“咱要为百姓考量,为天下考量!岂能视国法于无物?”
“今天之事,到此为止,谁再敢给李善长求情,当以同党论处!”
“父皇……”
大殿之内。
朱标仍不甘心,冒着巨大风险,竟不管不顾,复行规劝之举。
但观朱元璋的脸,自是越来越黑了!
心中暗道:“上次的话,算是白说了。而咱标儿啊,这是有出息了!”
殿外。
只见一群内侍们,正组成一道人墙,挡住想凑热闹的朱雄英。
为首的太监,更是面色惨白,手持拂尘,不断高呼道:“皇长孙殿下!皇上连同朝臣们,还在商议要务,您不能进去!”
“哼!皇宫是咱家,皇爷爷都说了,宫里各处,都任由咱出入,你们还想拦住咱?”
“哎呦!殿下,您别让奴婢难做……”
言毕,朱雄英略动拳脚,三下五除二,就将为首太监,给打翻在地。
待等旁人不敢阻挠,他跨过殿门,往内行了几步。
一阵呵斥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吓得人一个激灵。
“好一个太子,给咱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