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与标儿爹汇合后,又有众多属官,及勋贵随同,奔赴城外近郊。
在此期间,父子二人,坐在一个大轿子里。
发现便宜老爹,接人途中,也闲不下来,还要处理公文。
可见做皇帝、做太子,皆属全年无休的苦力!
远不如做皇孙舒服!
朱雄英感叹之馀,安安静静待着,未有任何打搅。
不知走了多久。
迎接人马,早已出了朝阳门,距龙江驿不远。
朱标放下文书,见嫡长子爬在窗旁,好奇向外面张望。
他边是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边是问道:“英儿的身体如何了?可还有不舒服?”
当日得知爱子祭奠发妻晕倒。
这位大明太子爷,平素再怎么稳重,亦难免焦急失态。
直到马皇后送来信儿。
那颗悬着的心,方才落下。
朱雄英闻声回头,道:“回爹的话,便是前儿,皇祖母让御膳房煮了鸡汤,吃过以后,儿子身子就好多了!”
“现在生龙活虎,没有不舒服,反倒是您,一定要记得早睡早起……”
见长子劝谏起了自己。
朱标无奈道:“好!爹知道了!”
几息过去。
发现爱子,又朝外面张望,秀眉紧皱在一起。
这下倒让朱标好奇了。
不觉顺着长子视线,朝向外面看去。
他时常代表父皇,于京师直隶体察民情。
出城这条路,走了无数次。
包括今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
“英儿,你在看什么呢?”
见标儿爹问话,朱雄英作小大人模样,叹了口气:“爹,咱大明太穷了!”
“而且,这还是京师,首善之地……”
此间一言。
也是朱雄英以现代人的视角,看向低矮土坯茅顶,及窄小道路后,下意识发出的感叹。
朱标眸光微动,想了想后,抚须道:“哦?那以英儿之见,国富民强的大明,该是什么样子呢?”
朱雄英心绪一振。
标儿爹可算问对人了!
咱要画个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