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毁了清霄殿吗？”

    “他不是魔族。”谢无妄的声音坚定而清晰，“他是我的弟子，是清霄殿的人。”

    他看向殿内的弟子们，声音传遍每个角落：“当年的真相，我会一一查清。尘华怜滥用职权，诬陷同门，残害弟子，今日起，废除其长老之位清霄旧恨，剑指尘心

    主殿内的寂静被尘华怜的嘶吼撕碎时，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孽障，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玉杖，缓步走了进来。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腰间系着块朴素的木牌，正是早已闭关三十年的老宗主尘渡。他身后跟着个眉目清朗的青年，青色道袍上绣着枫叶暗纹，正是尘渡座下最年轻的弟子，枫林渡。

    尘华怜看到尘渡的瞬间，脸色骤变，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师、师尊？您怎么出关了？”

    尘渡没看他，目光落在谢无妄身上时，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暖意：“无妄，委屈你了。”

    谢无妄躬身行礼：“弟子见过师尊。”他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叶噬妄，“这位是叶噬妄，当年被诬陷的弟子。”

    叶噬妄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认得尘渡，当年正是这位老宗主破格收他入清霄殿，还笑着说“这孩子眼里有光，是块好料子”。可后来老宗主闭关，他就成了没人护着的野草。

    “好孩子。”尘渡看着叶噬妄手背上淡去的魔纹，轻轻叹了口气，“让你受苦了。”

    主殿内的弟子们彻底懵了。老宗主闭关三十年，今日突然现身，竟对这个“魔族妖人”如此温和，还直呼谢师尊的名讳——这分明是把谢无妄当成了亲传弟子看待。

    尘华怜终于意识到不对，挣扎着抬头：“师尊！您别被他们骗了！谢无妄勾结魔族，叶噬妄盗取宝物，他们是来毁了清霄殿的！”

    “闭嘴！”尘渡的玉杖在地面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当年之事，我早已查清。你为夺宗主之位，用断情草蒙蔽无妄的记忆，诬陷噬妄偷宝，废他灵脉，还趁我闭关之际篡改宗门典籍，将所有罪责推到两个孩子身上——尘华怜，你可知罪？”

    最后三个字像惊雷炸响，尘华怜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没想到老宗主竟然什么都知道了，连他篡改典籍的事都查得一清二楚。

    “不是的！我没有！”尘华怜状若疯狂地嘶吼，“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清霄殿！谢无妄心慈手软，叶噬妄是个孽种，他们根本不配待在清霄殿！”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尘渡的声音冷了下来，“清霄殿立派千年，靠的是‘明辨是非’四个字，不是你手中的权柄，更不是构陷同门的阴私手段。”

    他看向殿内的弟子们，声音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