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同时看向亚瑟,希望他一举击穿保罗徐的谎言。
而亚瑟要做的正是如此。
“徐馆长,你知不知道,人的指纹是无法长时间保留的。”
“即使玻璃罩可以尽可能减缓空气流通,但根据不同的材质,保留时间也大不相同。”
“如果这幅《佛罗里达之春》是油画,可能五六年之后,依旧能检测到你的指纹。”
“但很可惜,它是素描画,而素描材质上的指纹,能保留一年已经接近极限。”
“即使放宽标准,姑且算一年半,时间也对不上。”
“因为你刚刚说的是,三年前参与的鉴定。”
“请你解释一下,三年前的指纹,是如何留在画上面的?”
亚瑟还没说完,保罗徐已经脸色大变。
细细的汗珠快速从他额头渗出,即使房间温度并不热,但心中的压力并不这么想。
而亚瑟的施压还没有结束。
“徐馆长,提醒你一下,不要继续把大家当傻子。”
“比如说你又记错了,其实是去年参与的真伪鉴定。”
“那样的话,时间依旧对不上!”
“即使勉强算你对上了,就请你提供专家姓名吧,我们一样会采取调查。”
“我很想知道,你找的专家,会不会也象你一样嘴硬。”
“我......我......”
保罗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现在的情况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不管怎么说都是错。
他的脑海正在冒烟地运转,思考着理由对策。
砰砰砰!!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随后梅尔走了进来,发现竟然有这么多人,愣了一下后开口汇报。
“头儿,刚刚我留在博物馆做进一步调查,又发现了可疑的线索。”
托德当即大声说道:“直接讲,这两位是洛城博物总馆和文化局派来的代表。”
梅尔点点头:“好的,在我做调查的时候,有博物馆员工向我透露。”
“曾经有一个叫伊桑的员工,因为检举保罗徐存在以膺品名义倒卖藏品、收受贿赂的违法行为,而遭到报复辞退。”
“我已经找到了这个人,他就在外面,需要他进来说明情况吗?”
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大馆长身上。
托德正要让人进来,保罗徐突然重重地拍打桌子。
他猛地扯开领带,胸口剧烈起伏着。
通红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里都是破防后的癫狂。
“够了!不用让伊桑埃德森进来了,不就是要判我的罪吗?”
“来吧,你们一起来吧!”
“没错,《佛罗里达之春》是我调包的,真品早就被我卖掉了。”
“所有的事都是我干的,是我一个人干的!”
“那又怎么样?但那又怎么样!”
他指着在场所有人大声吼道:“你们......你们这群人,你们什么都不懂!”
“你们明白什么是艺术吗?我问你们,你们懂什么是艺术吗?”
“艺术就是爆炸!”
亚瑟来了一句迪达拉经典言论。
保罗徐瞬间被噎住,指着亚瑟的鼻子骂道:“蠢货!什么都不懂的蠢货!”
“你们想要审判我,可你们谁懂得艺术品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是挂在墙上,一年到头见不到一次阳光,被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当做标本来观赏?”
“Bull shit!”
“我告诉你们,它应该走进真正懂得欣赏它、愿意为它倾注心血的人的生活。”
“也许现在这幅画正躺在某个收藏家的私人博物馆中。”
“他会为这幅画举办品鉴会,邀请的都是顶尖的艺术评论家和爱好者。”
“只有在真正懂行的人手中,《佛罗里达之春》才能焕发应有的价值!”
此时,卡特一个女人,都气的想打人了。
“混蛋!艺术品的价值在于传播,在于公共价值,在于启蒙更多人去了解和学习艺术。”
“一个私人买家把它锁在地下室,一年能有十个人看到吗?”
“你犯罪了保罗,你会被送进监狱,去和法官讲你的歪理邪说吧!”
保罗徐继续癫狂大叫:“卡特、怀俄明,你们嘴里的公共价值,不过是让一百个人走马观花地看一眼。”
“那些傻瓜就象这个亚瑟警探,他什么都不懂,就象魔法世界的麻瓜一样愚蠢!”
“让一万个蠢货观看,都不如让一个人真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