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它、传承它的人收藏!”
“我不是小偷,我只是艺术的摆渡人!”
哈哈哈哈......
看着发狂大笑的家伙,卡特女士指了指脑袋。
“他......他是不是疯了?要不要做个精神鉴定?”
怀俄明也有些疑惑:“不会是被揭穿罪行,受刺激发疯了吧。”
这时,亚瑟突然也开始哈哈大笑,并且笑声比保罗徐更大,很快将对方压住。
“大馆长,想靠装疯卖傻蒙混过关?”
“你是把我们警察都当成白痴了吗?”
“两位,这个大馆长不是疯了,而是想把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他一直在强调《佛罗里达之春》一幅画,这就恰恰说明,被调包的肯定不止这一幅画。”
“你们最好对馆内所有藏品做一次集中鉴定,肯定还会发现很多问题。”
“另外他说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做的,我们见过太多类似的说法。”
“根据经验,一旦有犯人这样说,必然是打算保护某个和自己关系亲密的人。”
“保罗徐有没有亲人或者情人?”
卡特女士眼前一亮:“他好象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我记不清了,我回去调文档核查。”
亚瑟耸耸肩:“这就对了,他儿子和女儿,大概率也参与了犯罪。”
“至于他远在对岸的老父母,肯定是不会参与的。”
“为什么?”梅尔问道。
“因为象他这种人,肯定不会孝顺父母的,又怎么舍得让父母摸到钱呢!”
哈哈哈哈......
亚瑟、梅尔和托德同时笑起来。
随后在保罗徐难看的脸色中,亚瑟左手比作枪状虚空发射。
砰!
“徐馆长,这叫做麻瓜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