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有一种新的猜测，各位不妨听一听。”

    “如果这幅《佛罗里达之春》是真品，丢了也就丢了。”

    “哪怕在黑市流转，被某个私人收藏家获得，至少也是真品，至少几十年内不会重现人间。”

    “可问题就出在它是膺品，假东西可没有曝光的担忧。”

    “一旦这件事被曝光闹大，引来了舆论关注，尤其是捐赠者的关注，徐馆长就脱不了干系了。”

    “毕竟一幅真品是怎么变成膺品的？你这位大馆长必须给出合理的解释。”

    “况且这幅画上很可能还留着你的指纹！”

    “徐馆长，敢不敢做个指纹鉴定？”

    亚瑟的推测可谓字字诛心，直接扎到了保罗徐的心头。

    刚刚托德已经告诉自己了，画上确实对比到了保罗徐的指纹。

    但那个指纹是亚瑟非法取得的，心里明白，却不能明说。

    但只要心里有底了，亚瑟就可以继续激将他，逼他暴露。

    面对亚瑟的指控，保罗徐自然不能承认：“我为什么要做指纹鉴定？”

    “而且就算有我的指纹怎么了？这是我的画，不，是我负责的博物馆的画。”

    亚瑟继续逼迫：“但你不是说，玻璃罩不会轻易开启的，为什么你的指纹会留在上面？”

    “谁说不会的！每年都要做一次真伪鉴定，刚刚不是都说了！”

    “做鉴定肯定不能隔着玻璃层，我也要在场，留下指纹并不奇怪。”

    “但你不是说你去澳大利亚参加活动了吗？”

    “那......那是我更早以前留下的，不行吗？是去年的。”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去年参与了真伪验证！”

    保罗徐突然呆住：“是......是的。”

    “那去年请的专家是谁？别告诉我你忘了，这种谎言法官都不会信。”

    “这个......我记错了，去年也是委托给了老乔伊负责。”

    “我参与的是前年，但已经快三年了，记忆确实有些模糊，我毕竟我也快60岁了。”

    “你确定参与的是前年？”

    亚瑟冷笑一声继续追问。

    保罗徐眼底闪过忧虑，但也实在不好继续左右横跳，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啪！

    亚瑟猛地拍打双手，吓了对方一跳。

    “那就更有意思了，看来徐馆长虽然精通调包，但对于指纹却不了解。”

    “而作为一个警察，恰好我对这方面知识比较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