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和奏咳嗽一声,权当提醒:“各位少爷小姐,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这四下无人,如果我们今天的谈话暴露了,那就是你泄密的。”森清叶看了她一眼。
朝日和奏满脸苦涩。
这些家伙,完全不避着自己了,简直就是要把自己拉下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以前那么嚣张的骏河组,这一年变得这么低调。”森静枝若有所思。
“地位边缘化,业务范围被迫收窄,组里的营收一天不如一天,原本每半年都要上交给宗家的分成快交不起了,他们只能强吃下几个若头和若头辅佐的那一份钱,上交宗家。”雾原晓说道:“但其中有一个问题。”
森清叶放下了手中的牌,往姐姐身上凑,两人贴在了一起,看着同一份文档。
森静枝翻了个页面,接下了这个问题:“今年上半年,骏河组居然在保障了组内利益的情况下,完美上交了宗家要收的分成?”
“对。”雾原晓说道:“日野晴文一直觉得不对劲,不知道骏河组长到底哪来的钱,只不过念在骏河老爹恩情的份上,这个疑点他没有选择上报。
直到这次他命悬一线,他才终于忍无可忍了。”雾原晓说道。
“真复杂。”森清叶努了努嘴,打出一张侍女牌。
“确实复杂。”雾原晓说道:“结合最近的事件,他推测,骏河组的财务”状况有问题—说得准确点,骏河组可能出卖了一部分不该出卖的东西,才补上了这部分根本没办法补上的窟窿。”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