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个身份,毕竟出门还是会受到些限制的,雾原晓就干脆差朝日和奏去买了几款热门桌游,买回家玩。
家规严格,几人都是趁夫人不在家的时候,才会开几局。
雾原晓、森静枝和森清叶三人围着凉亭的石桌,桌上的牌迟迟不开,因为三人在等人0
趁着等人的间隙,森清叶忽然说道:“如月诗织那老女人亮相了喔。”
“恩,以前对她的质疑全部都被粉碎了。”森静枝说道。
雾原晓有着职业级的反gank意识,他敏锐无比地察觉到,森清叶提起这个话题,一定不怀好意。
所以他很明智地没有说话。
“我还听说,她在演唱前,澄清了一个事实。”森清叶说道:“她说这首歌不是自己创作的,是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送给她的。”
雾原晓头埋得更低了。
鸵鸟救不了他,森清叶幽幽地说道:“青鸟老师喔?”
青鸟老师,他的艺名—或者说笔名。
雾原晓捂脸。
伴君如伴虎啊。
他说道:“二小姐,您就不能把我当个屁,给放了。
“哼。”二小姐冷笑了一声,说道:“有人跟我说,男高中生都是猴子,都喜欢大的””
。
雾原晓阿巴阿巴的,只差流口水了:“有的人是喜欢年纪大的,但我不喜欢。”
“还装!”森清叶踹了他一脚,说道:“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如月诗织那老女人,胸前确实有伟岸的资本,一般女人比不上。”
“那都是虚浮的外表。”雾原晓说道:“是表象,无聊的东西。”
森清叶还要继续发难,所幸,这个时候他的救星来了。
朝日和奏一路小跑,回到凉亭。
她对着森清叶,躬身递件。
森清叶拿过文档,递给了雾原晓,说道:“先玩牌。”
可怜的朝日和奏,刚得空坐下,就得火急火燎地拿起桌上两张牌,思考起来。
他和三女现在在玩的是情书,也称公主游戏。
规则很简单,基础版本,四个人十六张牌,每张牌有从一至八点的点数和特殊能力,起始每人抽一张牌,回合中从牌堆抽一张牌,选择手中一张弃置并发动效果,决胜条件也很简单。
要么在牌堆抽空之前,玩家全部出局只剩一人,要么牌堆抽空以后,场上幸存的玩家比剩馀手牌的点数大小。
雾原晓边看文档边出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随手出了张牌,就过了轮次。
森清叶亮出了一点数的护卫,这张牌虽然点数低,但数量最多,而且带刀,可以指定一个人,猜测此人手牌是什么,猜对了,此人出局。
妹妹看着姐姐,意思不言而喻。
姐姐森静枝举起手牌,挑衅地说道:“说不定我是公主喔?”
森清叶翻了个白眼,说道:“那我猜你是公主。”
森静枝的神色凝固了。
她翻开了自己的手牌,真的是一张公主。
“天天想着逆向思维,只有你这傻子觉得自己老有操作了!”
两姐妹又拌起嘴来,旁边雾原晓看着文档,被整乐了。
森静枝看着真是个相当智慧的家伙,可她一旦碰起游戏,只有天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憨憨。
正好她被猜中角色出局,雾原晓快速看完手里的文档,然后把它递给了森静枝。
森静枝嘴气痕了,接过文档时还有些然。
不过她翻看起文档时,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她问道:“是,日野晴文给你准备的材料?”
“对,里面记载着他这些年,和骏河大智共事时,记录下的情况。”雾原晓说道:“里面有一个很关键的信息。”
森静枝过目一遍,说道:“骏河大智是山荣会会长早期的黑手套,这几年好象被逐步边缘化,资料显示,可能跟山荣会的业务逐渐收拢有关。”
“骏河组,早些年为山荣会所创立的天荣艺能输送人材”,早些年从这里火起来的一些小歌星和艺人,基本上都是从骏河组这边的业务选拔出来的。”
,..”森静枝手忽然攥紧了文档,显然是上面的内容触怒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但随着时间推移,天荣艺能渐渐变成了山荣会一棵稳定的摇钱树,宗家开始想着如何将这项业务漂白,漂白的第一步,就是要切断其和黑手套骏河事务所之间的关联。”
雾原晓打出一张牌,说道:“是的,所以骏河组日渐被边缘化,日野晴文,就是被宗家插在骏河组,让他们安稳下来的一颗钉子。”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