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了没有”,又像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
张巡手里的笔停了。
他的目光从账本上移开,往下看了一眼。
桌子底下,尚丽左脚上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歪歪地躺在地上。
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丫正从他的小腿上收回来,五个脚趾在袜子里灵活地动了动,
像是在活动筋骨,然后又伸出去,
这一次更大胆,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白袜子干干净净的,
棉质的纹理在光线下看得清清楚楚,
包裹着里面那只纤细的、骨肉匀称的脚。
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曲,又慢慢舒展开,
隔着裤子的布料,
他能感觉到那五个小东西的每一个动作——弯曲、伸展、按压、松开,
灵活得像是五根手指。
张巡抬起头,看了尚丽一眼。
她还托着下巴,脸上是一副无辜的表情,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翘着,好像在说“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但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口在毛衣底下一起一伏的。
不过她的脚上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白色的棉袜蹭着裤子的布料,
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人,
每往上移动一寸就停一下,
脚趾在布料上轻轻按压几下,
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又像是在撩拨他的耐心。
张巡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
他放下手里的账本,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
低头看着那只在他腿上作怪的白袜子脚丫。
尚丽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
她的脚丫更放肆了,
五个脚趾在袜子里张开,
像一把小扇子,在他大腿上画着圈,
像是在完成一幅重要的画作。
叔可忍婶不可忍。
张巡伸手,
一把攥住了那只作乱的脚丫。
尚丽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僵了一下,
脸颊上的红晕“刷”地蔓延到了耳根。
张巡的手掌很大,
几乎能把她的整只脚包在掌心里。
白色棉袜的质感滑溜溜的,
底下的脚丫又小又软。
他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透过袜子传过来,
温热温热的,
带着一点点潮气。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脚心上,
轻轻揉了一下。
尚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嗯”,
像是被按到了什么开关,
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她咬着下嘴唇,眼睛半睁半闭着,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连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截锁骨都泛着粉色。
张巡的手指在她脚掌上慢慢地揉搓着,
从脚心到脚弓,
从脚弓到脚跟,
每一个弧度和凹陷都不放过。
尚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把玩着她的脚丫,
从脚踝到脚背,
从脚背到脚趾,
一根一根地揉捏过去。
张巡忽然松开手,站起身来。
尚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绕过桌子走到了她面前。